直到封佑的后背抵上鞋柜的边缘,再也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
“易感期吗?别急,我找一下……”
封佑躲过少年灼热的目光,歪头在鞋柜旁边的抽屉里翻,拿出好几支Alpha抑制剂。
他刚刚回头,陆屿白就顺着旗袍开的窗,轻松握上了他的肌肉。
“嘶……”
封佑的膝盖抖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妈咪,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是不是把名字写在这里的?”
那只手掌滚烫,指腹带着长年握笔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封佑胸口那块光滑得几近透明的米色肌肤上。
成年人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封佑还能稳住阵脚,他摸索着桌子上的抑制剂,按耐着身体强烈的悸动。
他哑着嗓子,回答道:“当然记得,你每年都会画呀,成年生日的时候,就这样画在我的心口这里……”
黑色的油性笔迹,封佑搓了好久才洗掉。
不仅是这一处,不管是写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记忆如新。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咳……别摁……”
肌肉在放松的时候像面团一样柔软,特别是封佑这种天赋异禀的健壮身材,一只手都抓不住。
封佑明显感觉到少年手上恶劣的力道,某一瞬间眼前直冒金星。
他微微躬身,试图从异样中努力保持清醒,额头却埋得快要靠近陆屿白的肩头。
喉结滚动,他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将这暧昧的动作合理化,声音却早已因为对方摩挲的手指而变了音调。
“早就……咳咳,早就洗掉了吧?”
封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硬是清了一下嗓子,才让声线勉强恢复正常。
“洗不掉的。”
陆屿白低声喃喃,眼神几近痴迷地盯着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很久了,从同龄人开窍之后开始谈恋爱开始,再到成年后的高三时光,他都在很努力地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小孩。
陆屿白庆幸封佑的情感经历也是一片空白,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亲情伪装下绝不清白的眼神。
他低头去亲,一开始还能很克制地只是亲亲自己的手背,后来就变成亲在封佑的身上。
柔软的嘴唇摁在心口上,吻走咸咸的薄汗。
封佑轻哼了一声,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推走了陆屿白的肩膀。
他的双手捏着少年的肩膀,用力地扣得很紧,自己却没注意。
被捏疼肩膀的陆屿白也一声不吭,垂眸看着妈咪头顶的发旋。
多浓烈的Omega信息素啊。
浓度加强了很多倍的阳光味信息素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味道差不多,完全融为一体,以至于封佑并没有察觉到是自己的信息素。
陆屿白微微眯起眼,即使肩膀发疼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屿白,易感期就打抑制剂,谁允许你这样做的,我教坏你了?”
“……”
Alpha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封佑说完话之后,以爆发式地涌向了封佑。
陆屿白当然知道眼前的Omega和娇弱根本沾不上边,即使受到Alpha信息素的侵扰,也不会简单地倒进自己的怀里。
他兴奋得过分,特别是那句“我教坏你了”,像是能点燃他的血液一般,令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妈咪……”
陆屿白哑声唤着,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
“你还知道我是谁……别乱动,我给你打抑制剂。”
封佑拆抑制剂针剂的手都是抖的,很费力才把外包装撕开。
他的眼前总是一次一次闪过阵阵眩晕,还得控制住本能应对不懂事的Alpha。
“不要抑制剂,妈咪……我不要抑制剂……”
陆屿白皱着眉,硬是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