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的嘴唇好肿,最近有上火吗?”
封佑只是转头稍微和陆屿白对视,目光就立刻躲开了。
他一看见陆屿白的双眸,就会想起昨晚,少年将他摁在门口,动情地亲吻时迷离的目光。
然后就会谴责起自己乘人之危占人便宜,三十多岁的年纪骗走了少年的初吻。
他咽了口唾沫,回答道:“可能有一点吧。”
“这样啊,那要不要吃点什么……”
封佑实在没法和一无所知的少年继续待下去了,越是这样相处着,他的道德感就折磨得他喘不过气。
许是厨房里的热气太大了,封佑的脸早就涨红得厉害。
他手动给陆屿白转了个身,往餐桌的方向推。
“听话,喝蜂蜜水去,你不是说你头晕吗?喝了之后会好一点。”
陆屿白等封佑重新躲回厨房里,才忍不住露出笑。
没想到三十多岁的妈咪被调/戏,也会纯情得像个愣头青。
他从来没有在封佑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羞涩局促,一如平常温柔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害羞的样子。
脸红害羞也很可爱,尾巴晃出残影的时候像一只快乐的金毛犬。
陆屿白喝了几口温温的蜂蜜水,舌尖的甜蜜简直传达到了心里。
好甜,真的太甜了。
封佑把热腾腾的午餐端到餐桌上,摆好碗筷,招呼陆屿白吃饭。
他悄悄把搭在脑袋边的金毛犬耳朵往前挪了挪,遮住了大半张发红的脸。
“多吃点,昨晚也没怎么吃,今天又饿了这么久,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陆屿白乖乖应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他一直很喜欢封佑的手艺,胃口也被妈咪养刁了,出了门去餐馆吃,也觉得没有妈咪的味道好。
洗碗的时候,陆屿白硬是挤在水槽边要帮忙,和封佑紧贴着站着。
他们在这处房产生活了很久,以前的陆屿白要踩在板凳上帮忙着做家务,现在的陆屿白挤在封佑身边,两个大男人让狭窄的厨房变得拥挤无比。
经过昨天的事情,封佑连站在陆屿白的身边都觉得不自在。
手指间在水龙头下有意无意的触碰,单留封佑一人手指传来触电一样的酥麻,陆屿白垂眸连眼色都几乎没有变。
封佑当然只会觉得是自己多心,如此几次呼吸打乱,硬是将陆屿白推走了。
“写作业去,还有半年就高考了。”
陆屿白轻笑,回答道:“不差这一会儿啊。”
“昨天班主任还给我打电话说寒假不能放松警惕,学习去。”
封佑一言不合就拿班主任背锅,将陆屿白从厨房里赶走了。
厨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得以深喘一口气。
真是疯了……
陆屿白淡定的样子让封佑更加确信这孩子是喝断片了,一切都是自己越界。
他如此警告着自己,手指在水流下冲洗的时候,却不自觉悄悄握拳。
或许是刚刚触碰的感觉还留存在指尖,或者,昨晚十指相扣的感觉还刻在记忆里。
封佑的道德约束感很重,他才是真正意义上克己复礼的成年人。
越是道德上给自己束缚上层层枷锁,被撼动的瞬间反倒变成了出格的快/感。
反倒不像是枷锁,像兴奋剂了。
进了书房的陆屿白悄悄关上门,高兴地打了个响指。
今天的紧密接触指标完美完成,封佑靠近又躲开的手实在好品,他以前怎么没看到封佑这样的一面呢?
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