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关上车门。
他的心脏狂跳,小狗尾巴也乱动个不停。
封佑单手撑着贴了防窥膜的黑色车窗,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沉沉地深呼吸。
比起莫名被人拍打了一下的生气,身体的异样令他更加无法释怀。
他一口酒都没喝,也没有被信息素影响,囤部的刺痛却化开,变成难忍的刺痒席卷神经末梢。
封佑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Omega长久没有接触过Alpha信息素的弊端竟然是如此轻易地就被挑动。
而罪魁祸首就隔着单面的车窗防窥膜,目光清明地看着封佑。 w?a?n?g?阯?f?a?B?u?y?e?ī????μ???ε?n?????????????????M
陆屿白想过了,他应该一点点过界,将早就暧昧不清的亲情变成真实的爱情。
他隔着防窥膜,张开手贴上封佑撑在车窗上的手,严丝合缝地对齐贴好。
即使隔着车门,陆屿白也能敏锐地察觉到从缝隙里钻进来的信息素。
他掌握着独一无二的心情仪表盘,准确感知着封佑的兴奋和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信息素缓慢地淡下去,车门外才传来封佑的脚步声。
陆屿白赶紧闭眼装睡,靠在车门边一动不动。
封佑无声地坐在驾驶座,转头看了眼“熟睡”的少年,才轻轻松了口气。
“陆屿白,你下次再敢喝酒,我高低得打烂你的屁/股。”
看似恶狠狠的话却是小声说的,担心打扰少年的清梦。
汽车的发动机打开,陆屿白所在的副驾驶显示着安全带未系。
封佑只好侧身给陆屿白系上安全带,整个人都像是扑到人身上的。
假装睡觉的少年差点没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硬是紧握着手给控制住了。
陆屿白闭着眼,感受着靠近的呼吸转瞬既逝,熟悉的信息素也拉近又疏远。
回家的路山,陆屿白也总是无意识将手掌张开又捏紧。
他还在回味那种陌生的感觉,即使妈咪肉眼可见的身材很好,真正捏上手,真实的肉感还是比想象中更好一些。
而且,他的金毛犬妈咪就是很喜欢这样啊,信息素又不会骗人。
陆屿白盘算着回家应该搞点什么动静,在关起家门之后,可以做到什么过界的事情。
就算真的很过分,他明早起来也能说自己喝断片了,就这样蒙混过关。
原本对酒精无感的陆屿白,第一次如此感谢酒精的存在。
封佑将睡晕过去的陆屿白从车里拽出来,动作一点都不温和地拽着人往电梯里走。
刚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还心有余悸,坐在驾驶位上开车都觉得如坐针毡。
善良的金毛妈咪想着回家给喝醉的小孩煮点解酒汤,再兑一点蜂蜜水,明早起来才能不头疼。
封佑刚拽着人进屋关门,正准备将陆屿白扔到沙发上去给他换鞋,就被他反身过来抵到了门上。
“屿白?现在好些了吗?”
陆屿白半眯着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挡住自己清朗的双眼。
“你……你怎么和我喜欢的人这么像?”
“啧……”
封佑皱眉轻叹,推着他的额头,硬是把往他胸口靠的人挪开。
“起开,懒得跟你这个醉酒的人说话。”
“真的好像……特别特别像……”
陆屿白强行往前靠,将封佑紧紧地抵在门边,一只手掰正了对方的下巴。
醉酒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陆屿白现在清醒得很。
封佑没来由的烦躁,皱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