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狗尾巴快速地晃,逗得小白猫兴趣盎然,跟着在他身后蹦跶着扑金毛犬尾巴。
慕景逸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踮起脚放轻脚步。
他走到封佑的身后,抱起玩得正开心的银霜就跑。
小猫咪不悦地“喵呜”一声,声音还没咿唔完,就被慕景逸捂住脑袋抱走了。
慕景逸好心地关上了自己的卧室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个人。
陆屿白扑在封佑的怀里大哭,怎么哄都不停,将眼泪蹭在封佑的胸口处。
鼻间充盈着妈咪的味道,脸颊被妈咪柔软的胸脯捂得热热的。
“妈……呜,妈咪……说好,喊了,就……呜呜……就来……为什么?”
小孩说话本就不利索,他与自己长久没有发出声音的喉咙很不熟,哭泣的声音里就算很尽力说话了,也是模糊的音节。
“是妈咪不好,妈咪应该早一些回来,早一点陪在小宝身边。”
封佑抚摸着他的脑袋,很有耐心地轻声哄着。
“但是,妈咪战胜了一个很强的坏蛋,小宝夸夸我好不好?”
陆屿白哭得站不稳,却还是强行撑着封佑的胸口,把自己支起来。
“妈咪……妈咪,好棒,厉害,最好。”
他在脑中搜寻赞扬人的词汇,一股脑全说出来,用来哄妈咪开心。
封佑又心疼又心软,捏捏小孩的脸,笑道:
“谢谢小宝,妈咪好开心。”
“你还在怪妈咪回来得太晚了吗?”
陆屿白连忙摇头,这才回过神打量封佑的模样。
他看到了封佑脸上的伤,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伤醒目,深红色的血斑看着很疼。
他明白过来“很强的坏蛋”是什么意思,噩梦中等待的一点点小抱怨,变成了满满的敬佩和心疼。
「妈咪受伤了。」
在陆屿白的记忆里,无所不能的金毛妈咪从来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他小心地用小手抚摸过封佑的脸,结痂的地方硌得他的指腹刺刺的。
“妈咪,受伤……疼,疼不疼?”
“面对很厉害的敌人,受伤也是很常见的事。”
封佑抹去了所有细节,云淡风轻地说道。
“就算是奥特曼打怪兽,也会受伤的呀。”
陆屿白又摇摇头。
“但是,妈咪疼……不好,不要妈咪疼。”
封佑见小孩如此听话懂事,笑意更深了。
他总能从陆屿白这里感受到纯粹的善意,让他心软至极,不管怎么付出都很值得。
“妈咪不疼的,小宝,妈咪很耐疼。”
陆屿白不听,只顾着摇头。
“不好,让小宝疼。”
他凑过来在伤痕上吹气,凉凉的风轻轻吹过来,将伤口上灼热的疼感带走了大半。
“痛痛,飞飞……妈咪,痛痛飞飞。”
小孩学着封佑平时哄他的语调,夸张地念叨着。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