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玩着玩着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
他发现妈咪的肌肉放松时和他玩过的橡皮泥一样柔软好捏,就沉迷于在上面留下自己暂时的小手印。
夏常安也想过来帮忙,跑到封佑的另一边,双手捏成拳头,认真地帮忙捶打放松。
他显然比陆屿白正经多了,专注于回忆体育老师教过的手法,认真给封佑按摩。
“两个小鬼。”
封佑轻笑,摸摸这边小孩的脑袋,又捏捏那边夏常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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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玩了几个其他的玩具,封佑就在不远处一边干点轻松的活,一边守着他们。
“屿白弟弟,我们来玩过家家好不好?”
夏常安抓着陆屿白的手,一脸期盼地问道。
他最喜欢和同学玩这个游戏了,班上庞大的家族已经从太太太爷爷发展到了重重重孙,中间还夹杂着各种荒诞离奇的家族纠葛。
陆屿白没听说过这个游戏,好奇地点点头。
夏常安指了指弟弟怀里抱着的小金毛犬玩偶,说道:“我们要分别选一个角色哦。”
“让小金毛犬当小孩吧,我来当爸爸,你当妈妈。”
陆屿白皱起眉,他听明白了“小孩”,也听明白了“妈妈”,但是他捕捉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
爸爸,什么是爸爸?
他不明白,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方案。
金毛犬就是妈咪呀,妈咪就是妈咪,不能是小孩。
“那,那你来定吧,谁来当妈妈?”
「妈妈!」
陆屿白一听到关键词就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着跳了两下,举高了自己的小金毛犬玩偶。
「金毛犬妈妈!」
夏常安明白他的意思,指指他怀里的金毛犬玩偶。
“你是要让小金毛犬当妈妈吗?”
陆屿白频频点头。
金毛犬就是妈妈。
“那谁来当小孩呢?你来当小孩吧。”
夏常安问道。
陆屿白点了点头,他当然是妈妈的小孩。
“那……那就只剩下我了,我来演爸爸。”
夏常安站起身,轻轻咳了两声,学着大人的样子,摸摸陆屿白的头。
他压低声线,很努力地扮演一个成年人,但却把自己的声音压成了鼻音很重的蜡笔小新。
“屿白啊,今天和妈咪玩得开不开心呀?”
陆屿白皱起眉,陷入深深的疑惑当中。
可是,什么是爸爸?为什么要扮演爸爸?
小孩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他看过小羊和小熊的动画片,还有红色的猫和蓝色的兔子,里面都没有爸爸。
夏常安见陆屿白没有反应,玩乐的兴头少了大半,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呀,屿白弟弟,不是这样演的!”
他抓着弟弟手来回摇晃,拖长了声音恳求道:
“你得把我当爸爸呀,你现在是在扮演我的小孩。”
陆屿白连连摇头,把金毛犬玩偶举高,快要怼上夏常安的脸。
他只有妈妈呀,他是妈妈的小孩。
“我在扮演你的爸爸呀,就是……爸爸就是妈妈的爱人,和妈妈标记结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然后,你扮演的是爸爸妈妈的小孩。”
陆屿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一手紧抱着小金毛犬,着急得另一只手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