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 / 2)

,小狗都不会随便乱咬的。”

大概是出牙期的小孩总是会觉得牙龈痒,会本能地咬咬东西来缓解不适。

陆屿白不会说话,总是用行动来表现的,家里的各种毛线玩具总是被他咬得湿漉漉的。

病从口入,封佑给玩具清洗消毒得很勤,也会适度地让陆屿白渐渐改掉这个习惯。

陆屿白显然是不相信,他明明已经尝到了甜甜的味道,舌尖上的味道不会骗小孩。

他双手去抓封佑的手腕,决心要再试试。

封佑抬高自己的手,害陆屿白站起来蹦哒,蹦蹦跳跳地想要够到金毛妈咪的手。

小孩跳了好一阵都没够到,张嘴就要哭。

他刚一张嘴,封佑就突然偷袭塞了一口奶油给他。

“……”

陆屿白的哭声还没开始就停住了。

他又尝到了熟悉的香甜味道,逐渐融化的奶油很好吃。

这次,不是妈咪的手。

他的情绪刚刚涌起,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堵住了。

生理反应没这么快止住,他一边咽着融化的小甜水,眼泪一边掉。

但他又觉得好吃,流着眼泪露出笑,看起来特别滑稽。

封佑笑着把陆屿白抱在怀里,把天鹅绒针织帽子上的小短毛抚顺。

“我们小屿白有没有许生日愿望呀?”

陆屿白没有完全理解“生日愿望”这几个字的含义,但他觉得妈咪问他话了,他应该回答。

所以他点了点头。

“是嘛,那我就祝小屿白的生日愿望一定能成真吧。”

陆屿白好奇地盯着一点一点燃烧得越来越短的蜡烛,以及蜡烛最上端跳动的火焰。

他对“生日”这个词汇有自己的理解。

温暖的帽子,亮亮的火,还有妈咪很甜的手指。

陆屿白还是没信那味道是其他的东西,他本能地记住了妈咪喂给他的手指。

夜里,不信邪的陆屿白躺在封佑的身边。

他抓起金毛妈咪的手指啃啃,意料之中地没有尝到熟悉的味道。

“都说了不是我的手了,你这小子怪倔的。”

封佑没有阻止小孩的行为,他知道这孩子不自己验证几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准备把陆屿白头顶的帽子取下来,哄小孩睡觉,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小孩躲开了。

“睡觉也要戴着针织帽吗?”

陆屿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趴在床上,死死地护着头顶的帽子。

他不住地点头,说什么都不把帽子取下来。

“好吧……就这样睡也暖和。”

封佑没再执着于抢走小孩的心头所爱,把小孩捞过来盖好被子。

陆屿白从此和自己的帽子焊死了,他会对着镜子把帽子戴好,扯一扯歪掉的帽檐。

就算天气有时回暖,他都没把帽子取下来,规规矩矩地戴着。

只有非常偶尔封佑强制把帽子取下来拿去洗,他也会蹲在洗衣机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滚筒洗衣机。

眼珠子跟着洗衣机一圈一圈转,捕捉那个浅蓝色的影子。

年关将至,封佑开始收拾家里的家具,准备新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