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褚兰晞发怒,叶淮洵扬起手就想砸向宋瑾。
我连忙将叶淮洵按住,劝道:“好了别吵,都是一个宗门的长老,应当和睦相处。”
叶淮洵背过身去:“谁跟这种废物是一个宗门。”
我牵住他的手,注入灵气,轻声哄道:“消消气,今夜留下来陪我修炼。”
叶淮洵眉开眼笑,得意地点头。
褚兰晞瞬间就炸了,骂道:“凭什么啊,我也要留下来,云昭哥哥,这不公平!”
宋瑾道:“小昭。”
平日里,我将宗门上下管得井井有条,可是私底下面对这三人,还是很苦恼。
恰好,这时有弟子急匆匆来报,可以打断他们。
弟子道:“宗主大人,不好了,少宗主跟陆师弟打起来了!”
他口中的陆师弟是陆曲,正是陆平安的儿子,被族人送来宗门试炼。
那陆曲天赋高强,可以比之当年的陆清和,是全族上下的依仗。
我念及陆列从前的养育之恩,又惜才,就对此人多加照顾。
算下来,陆曲还是苏凛的堂弟,真打起来,宗门内的弟子也不敢擅自插手。
难怪弟子要通传我,这事只有我才能处理。
我们一行人去了执法堂。
苏凛和陆曲皆是狼狈不堪,脸上都有了血痕,面对面地站着,谁也不服谁。
而那苏小白站在中间,轻声细语地劝和:“哥哥,曲师弟,你们别打了。”
其余弟子只敢远远地看着,议论纷纷。执法堂长老坐在高处,无奈地叹气,不知道该如何料理此事。
执法堂长老看到我们,连忙上前行礼,将此事说给我听。
这二人在山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起来,还是苏小白跑回来叫人,才能制止。
眼下不知道如何处罚,还要过问我。
我看向苏凛:“为何跟师弟打架?”
苏凛看了苏小白一眼,冷声道:“陆曲是个卑鄙小人,他想诱拐小白,我才动手!”
陆曲急了,连忙辩解:“我是看小白被你拴在身边可怜,要带他出去玩,你少血口喷人!”
执法堂长老无奈道:“这小白素来与小曲亲近,他们约着出去玩也正常,少宗主,你又是何必。”
苏凛攥紧了拳心,咬牙道:“谁知道他居心叵测地想把小白带出去做什么,阴险狡诈的烂人!”
苏凛从小乖巧懂事,在我面前更不会骂出如此难听的话,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
叶淮洵站不住,走上前去训斥道:“阿凛,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苏凛面对叶淮洵,还是会有所顾及,顿时沉默,
褚兰晞笑起来:“这事简单,阿凛肯定是好心,罚陆曲十根穿骨钉好了。”
穿骨钉深入骨髓,要半年才能取下,不仅会阻碍修行,还会痛得睡不着。
苏凛欣然道:“褚叔叔说的对,就罚穿心钉。你以后不能再见苏小白,不然就逐出宗门。”
宋瑾沉声道:“苏凛。”
苏凛听到宋瑾的声音,浑身一颤,连忙看向我,询问道:“爹,你看如何?”
我剜了褚兰晞一眼,要他老实点。
陆曲作揖行礼:“宗主,我问心无愧,还望明察。”
苏小白急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