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搂着我亲,好半天才分开,正色道:“今日不练剑。”
我瞬间就反应过来,垂头小声询问:“师尊,道侣要祷告天地,叩问先祖才算成,我们还什么都没有。”
也不怪我多心,主要是师尊比我年长十岁,还如此熟练,谁知道他从前有没有心上人。
师尊沉吟片刻,似乎是在回想往事:“我已被逐出宋氏,先祖就不必问了,择个吉日在谷中成亲就好。”
我无父无母,也不在意俗礼,当即答应。
筹办婚事,需要去采买红绸和喜烛,喜服。
师尊本不想出门,但是被我磨得没法,这才陪着我去附近的小城。
喜服需要订做,这就很费工夫。
我询问了多地,都没能找到满意的成衣铺,就想去最大的万宁城看看。
可师尊无论如何都不答应让我去万宁城,说是怕我遇到危险,支吾不清。
然而元婴期修士已是佼佼者,在修仙界畅行自由,怎会遇到危险。
我心有不满,可念在成亲将至,也就没有多说。
成亲当日,庭院挂满红绸,檐下红灯笼招摇如果,门窗皆贴了喜字。
喜服上有金线绣制的龙纹,在烛火光下熠熠生辉,似欲腾空而起。
师尊头戴玉冠,镶嵌的明珠圆润饱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炫目的五彩光芒。
没有族中的长老主持,也无宾客。
我们索性面朝天,弯腰拜地,结下海誓山盟,缓缓步入洞房。
房内放置了合卺酒,喝下寓意道侣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我喝酒时一直盯着师尊看,想到话本里说的那些事,不免耳热。
师尊喝完却不动,目光在我身上流转,从玉冠到喜服上的纹样。
不知为何,总感觉他透着我,在看别的什么?
我道:“师尊,礼成该洞房了。”
师尊半响才回过神,将我抱起来:“小昭。”
他向来疼我,此刻也珍重地对待,细致缓慢地拆解,长久注视。
我被他盯得羞,连忙捂住,埋怨道:“师尊,别,别看了。”
师尊拿出枕头垫好,柔声吩咐我该如何做,仿佛是平时教我练剑。
我下意识地遵从,就听到他凑到我耳畔,感慨:“小昭好乖。”
这时说话又没有身为师尊的稳重,反而多了打趣的意味。
我羞得耳尖发烫:“师尊,不要这样说话。”
师尊不再言语,直勾勾地盯着我,有半张脸没被烛光照到,活像只饥肠辘辘的恶狼。
我怕,突然就有了突兀感,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师,师尊是这样吗?”
师尊安抚地亲了我的眉尾,沉声道:“小昭别怕。”
话本上都写,男子最初就是会比较漫长,需要小心仔细地磨合。
然而师尊轻车熟路,很快就有了痒意,骨头都要酥掉。
我差点软倒,靠着他呼出热息。
确实如话本所说,还是有些疼,但想到是师尊,就会莫名满足。
我忽然想到往后,忍不住问道:“师尊,谷外的人都没法接受师徒恋。倘若有一日,人人都要阻拦我们相爱,你会如何?”
师尊听到这话,无奈地摇头,亲了亲我的面颊,安慰道:“小昭怎么变得瞻前顾后,只要我们相爱,外人无法阻拦。”
我总觉得师尊变成道侣后,言语怪异:“我看话本上说,师徒相恋,是要遭天谴的,师尊就不怕?”
师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