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温泉沐浴。
可那颗狼头盯得久了,就像是看到无数个陆氏长辈,令人骇然。
我吓得连忙移开目光,却无法忍受这种刻骨的痒意,浑身都在发抖,差点就要滑下去。
陆清和小心地扶着我,还故意赞赏道:“好甜,等这小子出生,我才不愿意分给他。”
我难以置信他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抬手去扇了巴掌,骂道:“陆清和,你要不要脸!?”
陆清和被我打了,也不恼,反而笑起来。
我用力推他,却被放下来,垫了软枕头。
之前还能清楚地看见他在做些什么,可如今有了大肚子遮挡,只能模糊地猜出一些动作。
陆清和顾及到孩子,格外地克制,小心翼翼,不敢太多,还会注意我的神情。
虽然说,痒意得到缓解,可我恨死他了,抬手就想去打。
陆清和却扣住,小声询问:“昭昭,你说孩子能看见吗?”
我听完这句话,脸颊烫得厉害,很想骂陆清和,但是又莫名怕惊醒那坨烂肉,只能咬他。
陆清和知道我害怕,还故意在我面前多次提起,气得我抬脚去蹬。
他怕伤到我,无奈地用被子盖住肚子,轻声哄我:“昭昭别气,这样就看不见了。”
这混蛋!
我瞧准机会,又扇了他一巴掌:“去死!”
陆清和轻笑一声,撩起我汗湿的鬓发,自顾自道:“凡间夫妻都会剪下鬓发,打成同心结,寓意百年好合。”
他说完,就将我与他的头发各自剪掉一簇,放在旁边的桌上。
紧接着,就低头喂了血。
因着血的作用,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仿佛化掉,再没了清醒。
待我醒来后,床前就垂下一枚绑了红带的同心结,细看之下是由我和他的头发制成。
以为将两个人的头发绑在一起,就能同心?
我用力将同心结拽下来,攥得手心都在发颤,很想用灵气烧掉。
犹豫片刻,还是将同心结扔到地上,不再去看。
如今身子越发臃肿,下床都不太方便。
我干脆将茶桌吸到床上,继续推演符文,只求快些完成剩下的部分。
或许是没了痒意的干扰,思路通畅,很快就能绘出许多禁制。
这个禁术有了雏形,只需再加以改进。
我画完禁制,就将其记在脑海里,擦掉茶桌,等着陆清和来送饭。
陆清和端着一堆大补的灵膳走进来,瞧见地上的同心结,眉心微蹙,无奈地叹气。
我看见这些灵膳就反胃,可动用禁术需要耗费灵气,还是得多补补,只好催促道:“还不快点,我饿了!”
陆清和稍作收拾,就将灵膳摆好,把同心结收起来。
其实他的手艺还行,膳食全是我爱吃的,可以入口,更能补充体内的灵气。
我刚吃几口,就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在踢动,气得拍了桌子,骂道:“再动,我就将你挖出来,丢给野狼吃!”
陆清和微微怔愣,连声安抚道:“月份大了,孩子就会胎动,昭昭别气。”
我拿起还没喝的热汤朝着陆清和砸去,骂道:“都怪你!这孽种还没出生就折磨我,生出来还得了!”
陆清和不敢躲避,任由汤水烫红了脸,垂着头道歉:“全是我的错,昭昭朝我发脾气就好,别牵连孩子。”
这小畜牲似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再乱动,安安分分地蜷缩身体,躺在胎水里。
我又朝着陆清和砸东西,勉强消气,抱怨道:“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喜欢这孩子。届时,你要将他抱远,莫要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