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亲手给孩子做衣裳,真是会做戏!
陆清和面上平静,挑了几匹布凑到我面前询问:“娘子,你看这几匹布如何?”
我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心中不满,随意挑了几匹就催促着结账。
走出店铺后,陆清和还在同我商议孩子的衣裳花样。他想要绣制三眼狼,云朵和日月,寓意是我们的孩子。
我对这坨烂肉毫无感情,草草应允。
陆清和察觉到我的敷衍,干脆在巷口停下来。
这个巷口人烟稀少,两边的墙壁斑驳,地板参差不齐,边缘处还长满青苔。
不远处有条青绿的小河,都露出河底的卵石,看着快要干涸。
周围也只有几栋老旧平房,在风中摇摇欲坠。
陆清和道:“昭昭,这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日后他出生要称呼你为娘亲,你不喜欢,也得上心。”
我猛地地踩了他的脚,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怨恨的眼神看他。
谁要他出生,谁要当他的娘亲,这全都是被逼迫的。
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真该尝一遍生育之苦。
陆清和神色慌张,连忙将我抱进怀里,低声道歉:“昭昭别难过,我不该这样要求你。
孩子生下来,我来照看,我来管教,不会让昭昭费心的。”
恍惚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气。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十方禁圄困住,收回陆清和的袖子里。
那股灵气近了,才发觉是许久未见的叶淮洵。
他为何会出现此处,难不成是发现了我的苦境?
叶淮洵道:“听闻清衍君最近向东方家要了许多灵植,不知用来做何事?”
他都不叫陆清和为“兄长”,看来是将我们的婚事完全放下,与常人一样将他当成陆氏的长辈。
灵植之事,应该是东方凃转告他。毕竟陆清和一次性要了太多灵植,定然会引起东方凃的怀疑。
陆清和冷冷道:“我自有用处,你并非陆家人,这件事不必告诉你。”
叶淮洵道:“如今魔族蠢蠢欲动,仙门各家都主张联合。那些灵植大都珍贵,可用作疗伤药,清衍君用在陆氏子弟身上合情合理,若是外人可就说不过去了。”
看来他怀疑陆清和私藏我,这才会来追问。
可能是他听到我在地牢里的求救暗号,追查至此。
想不到,最先发现异样的是叶淮洵。
他果然是惦记我。
只不过太蠢了,孤身一人,如何是陆清和的对手?
陆清和讥讽道:“听这话,你怀疑我私藏魔族中人?”
叶淮洵道:“清衍君心慈手软,也不是没可能。”
陆清和道:“你最近一直在追查苏云昭,莫不是为他而来?”
叶淮洵沉默了。
我的心在此刻陡然加快,跳得如同击打大鼓,咚咚咚地作响,快要跳出去。
陆清和责骂道:“当年我进禁地之前,多次嘱咐你,看好他,别让他去见褚兰晞,你可做到了!?”
那时我与叶淮洵打了一架,彼此不服气,再见面已是玉泉谷的两难局面,哪有机会说清楚。
更何况,我本来就要去魔界,还是被陆清和逼着出此下策。
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