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又一个红痕,垂头低声询问:“昭昭记恨了?”
我试探性地拍了他的面颊,骂道:“当然记恨,谁让你做出那么多畜牲行径,完全不像人!”
陆清和感慨道:“昭昭若是早点明白,我何至于如此。”
我愤恨地再拍一掌,不重但也有了很浅的痕迹:“那你怎么不早点当上家主,表明心意。全都是你的错,都怪你不努力,不张嘴,不勇敢!”
陆清和捉住我的手,低头亲了手心,柔声哄道:“好,都怪我。”
我用力将他推倒,掐住脖子威胁道:“我要罚你,报仇雪恨!”
陆清和笑起来,微微眯起眼:“昭昭要如何罚我?”
我找来黑色的布条,将他的眼睛蒙住,还绑住手脚,命令道:“不许挣扎,不许乱动,听我的话。”
陆清和果真没再动弹,静静地躺着。
我也不敢真对他下死手,只能随便吓唬。
思来想去,就拍了他,嘲讽道:“陆氏祖宗要是知道后代出了你这么个觊觎幼弟的畜牲,怕是要气活过来!”
陆清和只是笑,并不答。
我记恨他那时骂的话,凑到他耳边重复:“人人称赞的清衍君其实早就烂透了,满心都是........”
没等我说完,他就翻过来按住手,帮我接下来:“满心都是昭昭,谁让昭昭像块羊奶糕,人人都想吃。”
我气得涨红脸,却没法推开:“你,你言而无信,放开!”
陆清和像头巨狼,凑到耳畔就觉得痒:“下回再让昭昭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很快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仿佛坠入满是绒毛的海,哪里都是痒,没法逃脱。
或许是因为高兴,动作较之从前更为温柔。完全不会感觉到痛意,只有阵阵酥麻。
陆清和还怕地板硌到我,将我抱起来放在铺着白狐毯的榻上。
是在剥笋,慢而细致,也不急着品尝,要观赏一番。
我注意到他的炽热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踹了他骂道:“不,不许看!”
陆清和强硬地移开手,目光灼灼,仿佛要烧穿皮肉,沉声道:“昭昭好看,像个藏在雪地里的桃子。”
我自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气得又去踹,却被握住。
陆清和总算有了动作,神情柔和,却又极其霸道蛮横,不许我偏移半寸。
他会顾及我的感受,却又强行将我钉死,细腻而狠毒。
庭院之中,残雪未消,在昏昏夜色下泛着清冷幽光,已过了许久。
我累得四肢无力,只能瘫在他怀里,默默喝汤。
陆清和搂着我,还在埋头回味,丝毫没感觉到疲惫,反而隐隐还要再折腾几回。
我抱怨犯困,这才打消他心中的邪念。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影形不离,比之从前还要亲密。偶尔会听到仆从议论,木芷巧看不下去,也会叮嘱陆清和。
陆清和全都应下,一切照旧,还要劝陆列早点断了这门亲事。
叶氏那头还是想维持亲事,叶父就经常来找陆列,带的都是贵重礼物。
陆列迫于压力,寻了个日子单独将我叫走,询问我的意思。
我也不直说放弃亲事,敷衍了几句要求再看看叶淮洵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