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多剑修,绵延千年,祠堂上的灵牌比叶氏多了七排,且全部都是金玉一色,不供奉金丹期修士。
光玉牌就有十枚,全都是历届飞升的化神期剑修。
一进去就能感觉到各种剑意,庄重森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清和走到我面前,轻声道:“昭昭,昨夜睡得好?”
我听到这话,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怨恨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忍住怒意,故作平静地回答:“多谢兄长关心,很好。”
叶淮洵笑着回应道:“兄长放心,我会好生待云昭。”
陆清和嘴角微勾,冲他点点头,夸赞道:“小洵为人耿直,将昭昭交给你,为兄放心。”
叶淮洵得到自己苦求多日的认可,高兴得眼角都漾开,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你看,兄长认可我了,总算满意你我的婚事。”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恼火,恨不得将这头蠢猪烤了,嫌弃地推开他,骂道:“少挨着我,烦!”
叶淮洵怔愣,眼神无辜地看我,似乎是想问我为何会生气。
陆清和眉眼微弯,好声好气地劝道:“昭昭莫要同道侣生气,刚成亲就要和睦相处。”
叶淮洵知道我最信服这位兄长,顿时得了依仗,跟着附和道:“兄长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
我抬起手肘给了他腹部一击,阴沉着脸骂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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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让蠢猪闭嘴,更是让眼前的烂人滚开。
无论是装乖巧暗藏祸心的褚兰晞,还是孤傲自满的宋瑾,都比不上陆清和恶心。
一想到我曾真心将他当做亲兄长,就会后悔,恨不得重回过去将他杀了。
陆列过来劝我们二人不要打架,赶紧给祖宗上香,稍后还要去见宾客。
我这才跪下来,拿过香朝着头顶的灵牌跪拜。
陆清和瞥了我,退到一侧躬身上香。
我念誓言时,就看到旁边的陆清和也在念叨,口型与我几乎相差无几,吓得手指发软。
倘若玉牌再碎裂一次,这就难圆过去了。
千万别碎了。
我在心中默默祈祷,战战兢兢地将香插.好。
万幸,十枚玉牌并未掉落,反而散发温润的光,代表十位先祖都同意这门亲事。
陆列大喜过望,放声笑起来,嚷嚷着要出去庆贺。长老们看了我,点点头没异议。
就连陆清和,也仿佛遇见大喜事,激动地连续躬身三下,眸中有光在闪烁。
我嫌弃地撇嘴,随着长辈们去宴厅。
今日的宾客多了些生面孔,都是赶过来凑热闹的散修。
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某人。
我找借口越过人群,朝着那人过去,时不时还要跟旁边的宾客喝酒,掩饰自己。
老半天才看到那人,身着素衣戴着半张青色面具。
面具挡住眼睛,只露出口鼻。腰间缀下一条不值钱的玉环,在雷霄星槎上看过。
他道:“久闻苏公子大名,祝你与叶公子百年好合。”
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从旁边的小道溜出去,来到陆府外面的山坡。
山坡白雪皑皑,只有枯死的树,空中还飘着细雪。此地无人,还没法阵,合适说话。
这人抽回手,不情不愿道:“苏公子,你拉着我跑出来,就不怕叶公子吃醋生气?”
我听到这话,总算确认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