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捏住我的下巴,掰过来看他,语气不善地质问道:“夫君在此,昭昭怎能看外男?”
真是个疯子,根本不是他的婚事!
而且,我身为男子,怎能唤他为“夫君”,真是丢死人!
我恨得牙痒痒,下意识咬,疼得他啧了一声,慌忙松开。
陆清和轻声笑起来,抬手去拿捏,打趣道:“怎么像小时候一样,生气就咬人?”
我想骂他,却因为桎梏,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呜呜嗯嗯。
陆清和在夹刚熟的面条,不断地变化筷子,眉毛微弯,脸上的笑意快要满溢出来:“记得昭昭刚到家的时候,还不太爱说话,警惕所有人,生气就咬,像只坏小狗。”
我寄人篱下,时常要看人脸色,自然会警惕。更何况,那时我幼小,手脚无力,没法对人造成伤害,只能用牙齿咬。
混蛋居然在这时提起这种事情,真是不怀好心。
陆清和脸色忽变,神情阴沉:“昭昭,你可知道,我撞见宋瑾抱着你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我支吾不清,难受地直咳嗽,面上都热起来。
陆清和自顾自地说道:“我在想,自己居然养出了个人尽可夫的浪.货。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隐忍,早点采撷,省得便宜外人。”
我听到他这样骂,耳垂发烫,奋力挣扎,却被强硬地按住,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陆清和说话轻轻柔柔,却让我像是被无数把刀凌迟:“前一个褚兰晞,后一个宋瑾,现在还有个叶淮洵,昭昭真是烂透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一直对我百依百顺,近乎溺爱的哥哥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他像是被恶人夺舍了,才会这样欺辱我。
等到我几乎要咳死过去,他才舍得松开手,静静地看着我。
我完全被压制,没法动手,只能大声骂他:“陆清和,你个卑鄙无耻的畜牲!就该去死!”
陆清和猛地动身,闷哼道:“昭昭不乖,确实该好好管教。”
太锐利了,仿佛被人刺穿腹部,扯出肠子,活生生地折磨死。
我怕得发抖,再出声已是哽咽:“你,你身为兄长,不能这样欺负我!”
陆清和笑起来,怜惜地吻过我的睫羽,故意道:“那怎么办,昭昭不听话,就是要惩罚。”
太难受了,是前所未有的难熬,还不如被人砍死。
我向来不是个坚强的人,遇到有些困难就会果断后退,只好哭着讨好:“哥哥别气了,昭昭会改的。”
陆清和循循善诱:“改,怎么改?”
我想到他刚刚骂的话,顺着回应:“不,不去找野男人,只,只呆在哥哥身边。”
陆清和猛地扇了一巴掌:“还是要吃点教训,否则不张记性。”
是疼的,可是很快就掀起蚀骨的痒意,像虫子般钻入心脏,啃食所有血肉。
陆清和仍旧在微笑,可动作却像个刽子手,要我的性命。
我被打了十几下,已经没法看了,疼得发颤,就将嘴里的话全骂出来。
可他完全不吃这套。
越来越多的眼泪淌下来,打湿面颊,脖颈,疼意还是在持续。
“哥哥,求,求你了。”
“昭昭以后会乖乖的,再也不,不......呜呜呜呜......”
我已说不出连续的话,像是泡胀的馒头,马上就要坏掉。
陆清和凑过来吻,心疼地蹙眉:“昭昭哭得好可怜。”
我见有希望,连忙提要求:“那哥哥不要再欺负昭昭了,好不好?”
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