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次三番地要求, 可叶淮洵却置若罔闻,故意欺负人。
大抵是因为正在气头上,他才会做出这种奇怪举动,还不肯给我灵气。
我还想同他争辩, 却像是泡了温泉一样舒适, 逐渐忘却烦杂之事。
再次睁开眼,已是日光刺眼的午时, 窗户半阖着,屋内干净无味。
我扭头去看旁边,没有看见人影,连忙对着镜子检查,还是看到了残留的痕迹。
这痕迹不算深, 浅红色, 要不了两日就会消失。
看来昨夜之事不是梦, 是确切地发生了。
可每回醒来,叶淮洵都会搂着我酣睡, 拍脸才会苏醒,怎么不见人影?
难道他怕被叶父发现,一大早就偷溜回去了?
这小子居然变勤快了,真是稀奇。
我想到昨夜一直没有得到灵气,饱受蛇毒半宿之苦就来气,用力将椅子踹倒。
叶淮洵要是动用灵气,不出一个时辰,蛇毒就能解除,哪至于折腾大半宿,害我累晕过去。
看来是蠢人故意折磨我,真该打!
我骂了几百句,闻见浓郁的香气,转身看向门外。
只见陆清和端着早饭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头,轻声道:“昭昭应该饿了。”
我是修行之人,本来不饿,闻见香味有些嘴馋,还是在桌前坐下,等着陆清和给我上菜。
陆清和将饭菜一一摆好,就在我对面坐下来。
我吃了几口,忍不住同他抱怨:“哥哥,今早上你可曾看到叶淮洵从我的院子翻墙出去?”
陆清和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猛然抬眼看我,久久未说话。
我觉得他奇怪,再次重复自己的话:“哥哥,你早上没看到叶淮洵吗?这小子昨夜还偷偷跑来看我,天一亮就不见人影了。”
陆清和沉默片刻,才摇头道:“没看见。”
总感觉他说话艰难,像是生了病,身子虚弱,需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我好心询问:“哥哥,你身体好了吧,怎么听声音还很虚弱?”
陆清和点点头,看向我的瓷碗:“昭昭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我猛然想起,耳尖随之发烫,恨不得将叶淮洵大卸八块,咬牙骂道:“哥哥莫要提昨夜,烦死了!”
陆清和向来顺着我,这回却不依不饶地追问:“昨夜发生了何事,才让昭昭如此生气?”
我有些烦他,将筷子放下:“哥哥与我亲近,也不能打听道侣之间的事,我不吃了。”
陆清和捏紧筷子,垂头沉默不语。
我站起来往外走,想去隔壁找叶淮洵算账,再暴打他一顿,才能让他知道规矩。
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拽住,紧接着就听到陆清和的声音:“昭昭!”
我扭头看他,不耐烦道:“哥哥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还有要事要做?”
陆清和的手下意识用力,又怕伤到我,连忙卸掉力气,盯着我的眼睛看,欲言又止。
我是真烦他优柔寡断的性子,可能是被水灵根害的,说话做事总是迂回委婉。
正想催他,却被一股力量用力往后拽,紧接着就被抱住。
陆清和身上有股很淡的水汽味,像是清澈干净的山涧,闻着倒是舒心。
可他抱得紧,没法推不开。
“不许去找姓叶那小子!”
“怎么不能去找了,我还有要事同他说清楚。哥哥你快松开,我得走了。”
“昭昭留在陆氏,就呆在哥哥身边,哪也别去了。”
我感觉到他抱得愈发紧,连忙拍打他的手臂,急道:“松手,我快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