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的力度轻了不少。
这畜牲,原来喜欢听我唤他“师尊”,真是个罔顾伦理的疯子!
堂堂瑾瑜君,端着清风明月的做派,私底下却是个阴暗歹人。
难怪太虚真人同我说,宋氏先祖是一对兄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亲他面颊,故技重施:“师尊,疼疼弟子吧,别罚了。”
宋瑾总算松手,将我抱在怀里亲,还找出膏药来涂。
涂了膏药,痛楚总算缓解。
我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师尊真好。”
宋瑾听了,总算不再欺负我,让我好生躺下休息,还喂我吃了有助于恢复的丹药。
这畜牲不愿承认我是他徒弟,却又喜欢听我唤他为师尊,真是得了大病!
不过“师尊”这个称呼很好用,至少可以得到休息。
我就以参加演武大比为由,求他早点放我出去,免得耽误参加比试。
宋瑾答应再过一日就放我出去,不再计较此事。
夜里,我窝在他怀里睡觉,面上装乖巧听话,心里盘算着如何复仇。 w?a?n?g?址?f?a?布?Y?e??????????€?n????0??????????????
宋瑾毫无察觉,只是叮嘱我日后要多多行善,少做恶事,免得遭报应。
我全都应下,实则一句都听不进去。
实际上,被我报复之人,都是罪有应得,包括宋瑾本人。
但这些,还是不要同他说了,免得又发疯。
次日,宋瑾履行若言将封印收了,还准备了早饭,要与我同食。
在忘尘谷时就是这样,他会去找食物,草草烹饪给我吃。
他的厨艺差劲,做的东西只是能入口,若不是饿急了,我宁愿吐掉。
好在早饭是厨房1厅仆从做的,尚且美味,我累了两日,愿意吃一点。
宋瑾将肉夹到我碗里,忽然道:“你回去后就解除与叶淮洵的婚约,不许同他结为道侣。”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恍惚间看到宋炔坐在对面,下意识试探:“这话可是宋炔说的?”
宋瑾微微蹙眉,捏紧筷子:“宋炔已死,日后休要再提。”
刻薄无情,哪里像宋炔热心愚善。
我没了胃口,干脆将筷子放下。
宋瑾沉着脸,质问道:“方才我所说,你可听进去了?”
真烦,陆列都不曾如此管过我,更不会在吃饭时说教!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承影剑登时挡在门口,不让我离开,还散发出强风,吹得屋内的帘幔飘起来。
宋瑾喝道:“苏云昭!”
我只好假意顺承:“知道了,不过叶陆自古交好,解除婚约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宋瑾道:“三日,给你三日将此事断干净。”
他居然还给了期限,完全是将我当成仆从,真是傲慢无礼!
我才不会听他话,先敷衍,再另外找机会报复他。
我道:“三日太短,我还需比武,六日吧。六日后,我定会解除婚约。”
宋瑾将承影剑收回去,冷声道:“别耍花招,六日后我会去找你。”
我在心里嘲笑他愚蠢,还是点点头答应,这才得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