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动于衷,只好去踹了几脚。
褚兰晞被踹了还不动弹,继续蜷缩,像是弱小的妖兽试图躲进巢穴里,图个安全。
他可是金丹期修士,受了点皮外伤,哪至于倒地不起。
估计是在装可怜,引诱我上当受骗!
我检查四周,先确认没有隐藏的阵法或是封印,这才继续踹他。
只是踹了十几下,他的嘴角竟然溢出血,剧烈咳嗽起来。
“贱奴起来,不然我就砍断你的四肢!”我找出把刀,比着他的脚踝,作势要砍断。
褚兰晞的脸上糊了大团血,看不清神情,抖得厉害。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路过的修士,估计是要去比武场参加演武大比。
若是他们突然闯进我的院子里,看见褚兰晞这副死样,估计又要闹起来。
罢了,还是将褚兰晞拖进屋内藏起来,省得被人发现。
我释放出灵气,将他送入屋内。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闻着恶心,干脆就放在门边,将窗户打开透气。
我想蹲下来查探他的气息,又嫌弃脸脏,只好施展了洁净术。
对待浑身是伤的修士,并不能施展洁净术。那样水气会强行洗去血迹,加重伤势。
褚兰晞果然疼得眉头紧锁,嘴唇发颤,发出痛苦的低吟。
看来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我拍了他的头,骂道:“贱奴!”
片刻后,褚兰晞缓缓睁开眼,欣喜道:“云......”
我猜到他要像从前唤我,立即剜了他一眼制止:“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就滚出去!”
褚兰晞扫视四周,眼睛珠子转了转,这才低声道:“主人有何吩咐?”
我道:“自行疗伤,你要装可怜,体内的金丹可不会配合。”
褚兰晞咳嗽了几声,哽咽道:“只要主人解气,贱奴情愿多挨打。”
贱奴得了便宜就卖乖,得好生管教。
我勒令他跪着疗伤,不许抬头看人。
褚兰晞当即要照做,可刚起身,就跌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我瞥了眼,释放灵气去查探,这才发现他左腿断了,没法跪着。
估计是昨日被我踹断的,还在院子里吹了一夜凉风,脚踝肿大,疼得他直发抖。
我道:“没用的废物,先治好脚,再跪着。”
褚兰晞点点头,当即施展疗愈阵法,青藤将其完全包裹住,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我走到桌前清点东西,冷声道:“让你疗伤,是怕外人看见你身上的伤势,给我惹了麻烦,可不是心疼你”
遮盖住脸颊的青藤花般绽开,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血痕还未消全,但没那么肿,至少能看了。
褚兰晞道:“贱奴知道。”
我见他还算懂事,就让他滚回去,莫要在此处污了眼。
褚兰晞却不肯,非要赖在这里,口口声声说贱奴要跟着主人,没法离开。
我算着时辰,也快到演武大会,懒得跟他多做纠缠,索性先朝外走去。
褚兰晞的伤还未好全,就慌慌张张地跟上来。
“主人可是要去找叶公子?”
“去演武大比,你要是忠心,就退出此次大比,莫要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