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老鸨将方才交易的事情说出去,连忙劝道:“少在这里闹,跟我出去说。”
叶淮洵又将远处的男女吸到手边:“怎么要出去说,你想护着谁!?”
我见他非要无理取闹,只好朝着门外飞去,省得他在里面大肆破坏,伤及无辜。
果然,片刻后叶淮洵就跟上来,拦在我面前。
他的脸色铁青,像个被点燃的爆竹,转瞬间就要毁掉所有。
这还是我十多年以来,头一回看见他如此生气,活像是看到了死敌。
我无奈叹息,尝试同他解释:“我只是进去逛逛,发现都是些胭脂水粉,就打算出来,结果你刚好来了。”
叶淮洵冷哼一声:“只是进去逛逛,什么都没做,你觉得我是傻子?”
我试图去抓他的手,却被甩开,顿时没了耐心:“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已解释。再说了,男子逛青楼,本就是天经地义,你非要咄咄逼人做甚!?”
叶淮洵的嘴唇绷紧,浑身都在发颤,眼眸里好似要冒火,一字一顿道:“苏云昭,你可知何为道侣?”
我被问得心烦,长叹一声:“行行行,下回我不单独逛,叫上你一块,别气了!”
叶淮洵像是一团被冰水破灭的火焰,病恹恹的,失落道:“你根本不知道结为道侣是何意。我们可是命定道侣,自出生起就结了缘。”
我还记恨他方才在青楼里的所作所为,骂道:“烦死了,我好声好气地哄,你还不知足!到底要如何?”
叶淮洵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我懒得同他废话,当即用了瞬移符,几个瞬息就回到住处。
姓叶就是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同我结为道侣后,也会下意识地要我宠他。
倘若事事都顺着他,岂不是会被惯坏,必须要磨一磨他的脾气,省得天天胡闹。
既然他抓着这事不放,那就干晾着,等他气性过了就万事大吉。
可我行事小心,一路都是戴着面具,怎会被叶淮洵发现?
他是只发现了青楼之事,还是也发现了万宝阁一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隐约听见笑声从头顶传来,连忙跑出屋檐。
只见褚兰晞坐在屋顶边缘,双脚轻晃,正托腮看着我笑。
我朝他扔出符纸,却被他轻巧避开。
褚兰晞道:“云昭哥哥,你同叶淮洵吵架了吧!”
我听完这句话,很快就明白真相,指着他质问:“是你将我的事告诉叶淮洵?”
褚兰晞嘟囔道:“我在路边走,偶然看见云昭哥哥去了青楼,就将此事转告叶淮洵。
还以为他会大度端方,不曾想居然是个小肚鸡肠的蠢货,居然跑去青楼抓人。”
说到这里,褚兰晞眨了眨眼,故作俏皮道:“云昭哥哥,他太小气了。
倘若是我,绝不会介意云昭哥哥去青楼,只会帮云昭哥哥招揽天下美人。”
看来褚兰晞只知道我去青楼之事,并不知万宝阁,那叶淮洵亦然。
这个贱人目光短浅,就知道挑拨离间。
我讽刺道:“少在这里故作大方,若是换成你,还不知道要哭着闹上几天几夜。”
褚兰晞摇摇头,笃定道:“云昭哥哥要是与兰晞结为道侣,兰晞就是云昭哥哥的贤内助,只会乖巧懂事,才不会争风吃醋,做尽蠢事!”
我鄙夷道:“你连青楼那些胭脂水粉都不如,低贱如泥,更别说跟出身世家大族的叶淮洵比。我就算是要养外室,都不会选你。”
褚兰晞嘴角微抽,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兰晞从前做了错事,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