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空继续研习符阵,顺便制作新符纸。
钟雪在周边游荡,打听到不少消息。
她告诉我,五年一度的演武大比要在宁州万俟家举行,届时所有金丹期修士都可参与,赢者会得到丰厚的奖品。
演武大比是五百年前的褚氏先祖开创,每五年一次,由九大氏族提供法宝作为奖赏,邀请二十五岁以下的金丹期修士比武,选出天赋高强的天才。
上一回是由南宫氏主持,这一回就轮到万俟氏,传言会给胜者提供天衍玄镜。
用天衍玄镜通晓未来,就能少走弯路,尽快提升修为。
万俟氏愿意拿出这等宝贝,看来是想招揽各州修士,为己所用。
我也想参加大比,可不结丹就没资格,只能先解蛇毒,才好继续修炼。
那些贱人也会参加演武大比,必须得提升修为,也好一雪前耻。
我专注吸纳灵气,为冲击金丹期做准备。
那解药似乎是管用的,白日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声 伏 屁 尖,,然而临入睡时,那股熟悉的热意还是如洪水般涌来,汹涌澎湃。
我难以抑制,只好翻墙去找叶淮洵。
叶家的灯大都熄了,回廊里寂静无声,就连巡夜的仆从都找了个角落休息。
我循着记忆跑到叶淮洵的院子里,惊动了不少仆从。
他们瞧见是我,都不曾阻拦,还好心为我指路。
我怕被叶父叶母发现,一路小心行进,半天才到门前,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释放出灵气。
想来叶淮洵熟悉我的灵气,感应到就会出来接我。
果然,片刻后门就被打开,叶淮洵二话不说就将我扶进去。
卧房已复原,还摆上了更多精致的摆件,好像是等着我来砸。
桌上有个金色小丹炉,表面隐隐有灵气在流动,丹炉内残留药材,旁边摆着许多本有关蛇毒的典籍。
我想到他炼制的丹药,气得掐他的手腕,骂道:“你个废物,果然练不出解药!”
叶淮洵无奈道:“唉,世间丹药哪有一次就成,大都需要失败几次。”
我嫌弃地白他一眼,骂道:“明明是你废,还有脸说!”
叶淮洵骂不过我,只能默默听着,再扶着我去榻上休息。
他见我气息不匀,赶紧翻出几本落灰的玉简,嘴里喃喃道:“不应该啊,我明明放了彩蝶粉,应该是……”
这蠢人边说边挑药材投进丹炉里,还想继续研制。
我都快烧死了,拿起枕头朝他的脸砸去,骂道:“现在炼药哪还来得及,滚过来帮我!”
叶淮洵被我砸中脸,扭头看我,眼睛发直,似痴傻了一般:“苏云昭你现在……”
我再难忍热,当即褪了繁重衣物,只想快些解毒。
叶淮洵忙跑过来抱住我,亲了耳侧,低声笑起来:“我忽然又觉得自己炼丹技术差劲挺好的,不然你蛇毒已解,哪里会半夜翻墙来找我。”
这叫什么话,居然为自己的无能沾沾自喜?
叶家果然惯出个蠢笨无能的傻子!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蠢人,你还敢提炼丹,看我不杀了你!”
叶淮洵抓住我乱动的手来亲,破天荒地哄道:“别气别气,我马上帮你解毒。”
我挑衅地抬脚去轻踩,咬牙骂道:“你最好快点,不然我就废了你!”
叶淮洵神情得意,丝毫不怕我的话,还用力按住我的脚,琉璃眸色逐渐变暗。
我恍然大悟,用力踩碾。
其实很烫,就像是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