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拼酒,总比喝闷酒有意思。
我也拿出酒坛,要求在场的前辈们作证,评断我们的输赢。
陆清和多次想阻止,但都被陆列喝回去,只能在原位生闷气。
我也不管他,只想赢叶淮洵。
叶父忽然同陆列提起《太虚符经》,他直言陆氏门下的符修太少,也该多招些。
陆列看向族内几个长老,要求他们举荐一人去招符修。
这些长老大都是剑修,哪里知道符修的门道,只会招来一堆蠢材。
我道:“陆叔,术业有专攻,不如让我为陆氏招符修。”
明长老道:“你尚且在筑基期,如何服众,不可!”
我道:“明长老真迂腐,符修只看能不能画出好用的符纸,跟修为没关系。”
叶淮洵道:“就是,苏云昭画的符纸可好用了。”
这小子的嘴倒是越发地甜了,还知道帮我说话。
陆列笑起来,喝了一口酒:“既然人人都称赞昭昭,此事就交给昭昭。”
我朝着明长老挑眉,要让他气死。
明长老没喝多久,就起身离开,连带着宣长老。
后来,我都不记得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靠着陆清和的搀扶才回到卧房。
那酒里放了上好的九阳参,半夜烫得我肚子难受,还出一身汗。
我连忙爬起来,只觉得恶心,跑到净房呕吐。
九阳参是滋补之物,修为越低,就越难承受,此时灵气乱窜,丹田胀疼,难受得厉害。
陆清和跟过来帮我洗澡,耐心地换上新衣裳,才将我抱回卧房。
我扒着他,只觉得是在炎炎夏夜得了凉,下意识搂紧。
陆清和将我放下来,低声埋怨道:“说了少喝,非不听,现在难受了吧。”
我微微睁开眼,瞧见他脸上的愠色,既愤怒又担忧,活像个关心儿子的老母亲,忍不住笑起来。
陆清和见状,伸出手揪我的脸颊,沉声道:“昭昭不乖,该罚。”
我嗤笑一声:“你能如何罚我?”
陆清和就将我翻过来横扑着,凑到耳边柔声道:“听闻人间对待顽皮孩童,都会用棍棒打,昭昭体弱,为兄就换成手掌好了。”
我都十八了,如何能被打那处,简直丢死人。
陆清和就是故意欺负人,真是心肠歹毒!
我胡乱地扑腾手脚,只想坐起来,却被他死死地按住,好似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陆清和扬起手,似乎真要打下来。
我恼羞成怒,骂道:“陆清和,你要是敢打,我明日就去告诉陆叔叔,要他罚你跪祠堂!”
陆清和笑道:“届时,人人都知道昭昭被笞尻了。”
这人真小心眼,不就是宴席上多喝了些酒,怎么能如此罚我!
我正欲骂他,却感觉到疼意,浑身一颤。
那手掌已然落下来,像轻软的柳条,不是很疼,可羞.辱意味十足。
陆清和就是故意的,他这人睚眦必报,好不要脸!
我骂道:“你个卑鄙小人,松开我!”
陆清和又打了两下,解释道:“长兄如父,既然昭昭不听话,就该让我好生管教。”
这个伪君子,居然敢搬出伦理纲常!
他还在打,隐隐有了热意,真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