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洵抱怨一声,就朝着骰释放地火,冲上前去。
骰微微抬手,就用道紫色禁制将他钉死在地面,无法动弹,活像只被蜘蛛抓住的飞虫。
无论叶淮洵如何挣扎,都没法离开,还被消耗了灵气。
看来哪怕是受伤,失去大部分力量的骰,都不是我和叶淮洵能正面击败的敌人。
他现在的修为,相当于金丹后期的修士,轻轻松松就能捏死我们。
我忙道:“你先别杀他,先坐下来好好相商。我相信你抓我们两个,应该是有用,而不是想取性命。”
骰打了个响指,叶淮洵就彻底噤声,像具尸体般躺着,愣愣地看着他。
他收了六足变回小六的模样,在石桌前缓缓坐下,拿出一杯血缓缓品尝:“苏公子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要你们为我完成两仪阴阳禁制。”
他说完,就将一枚玉简丢过来,让我仔细查看两仪阴阳禁制。
两仪阴阳禁制需要献祭掉一对命定道侣的所有修为,再佐以上千名金丹期冤魂,外加二十位元婴期修士。
炼制成的禁制作用于魔的肉身,可让其迅速提升修为,相当于化神后期的修士。
且两仪阴阳禁制的符文庞杂,宛如满天星辰般难以绘制,少说要花费半年才能绘制完成。
骰道:“献祭掉所有修为,你们还剩条命,运气好还能重新修炼,运气不好也能当个凡人安稳过一生。
念在我们一路过关斩将的情意,我定会留你们的性命。”
我本来就因为褚兰晞消耗掉五十年的寿元,倘若再被献祭掉修为,那根本没几年好活。
而且这禁制看起来是逆天而行,恐怕会遭受很强的反噬,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我弱于他,只能先假意迎合,再另寻法子逃出去。
我道:“这两仪阴阳禁制当真是精妙无双,可我只是一普通介符修,从未修习过你们魔族禁制,如何能画。”
骰道:“苏公子过谦了,在土囚时我就觉得你的天赋远超我族禁制第一的长老,符文与禁制有诸多共同之处。
两仪阴阳禁制,想必苏公子只需半年就能绘制成。”
看来他是真心佩服我,才特意将我关在此处绘制禁制。
刚好,跟他要点好处。
我放下玉简,为难道:“虽说符文与禁制有共同之处,但我也要多看看你们的魔族禁制,才好绘制两仪阴阳禁制。”
骰又扔出枚玉简给我:“此玉简记载了我族上百种古老禁制。只要助我神功大成,我绝不会杀你。”
我拿到玉简,只是粗略一看,就明白其中精妙之处,可以借此推导,从而解除乾坤芥子舟的禁制。
骰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忽然抬手将我悬空。
我的眉心处隐隐发热,灵气乱窜,不由得吐了血。
骰道:“劝你不要动歪心思,我已在你身上下了印记,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我欣赏天才,才留你性命,还望你懂事。”
冠冕堂皇,分明是他比我蠢,画不出两仪阴阳禁制,才留我性命。
等到完成禁制,他肯定会杀了我和叶淮洵。
看他不如之前强盛,应该是收集元婴期冤魂时受了重伤,只能夹着尾巴躲藏。
先哄骗要紧,后面肯定能找到机会出去。
我作揖行礼道:“误会了,我只是感慨魔族禁制精妙,可比符文强不少。倘若我跟了骰大人,日后回到魔族,可否能谋得好处?”
骰将我放下来,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
我愤慨道:“你从前是小六时,在忘尘谷就看到我被那些世家子弟欺负,应该知道我的处境艰难。
修真界腐朽,我早就不甘心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