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洵推开枕头,站起来质问:“哪有,我自小就被爹娘夸好看!”
我嫌弃地白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道:“我这才叫做丰神俊朗,英俊潇洒,你就是个在泥坑里打滚的丑猪!”
叶淮洵这回不大声嚷嚷了,愣愣地盯着我:“行,你最好看,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我得意地挑眉:“有自知之明就好。”
叶淮洵没回话,默默地把枕头捡起来放好。
我忽然注意到他的耳垂泛红,不由得诧异。
这人居然羞了,怎么回事?
从小厚脸皮,自负的叶淮洵居然害羞了?
我想问,又莫名害怕答案,只好装作看不见。
叶淮洵走到镜子前整理衣冠,时不时就盯着我看,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有话,走过去猛拍肩膀,骂道:“有屁快放,少在这里墨迹!”
叶淮洵扭头看我,犹豫片刻才道:“昨日之事是因蛇毒而起,你以后要解毒就找我,别找其他人。”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情景,面颊微微发烫,急道:“毕竟你的灵气很好用,还听话懂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叶淮洵轻笑一声,居然没回怼,只是默默地接受。
照他的火爆性子,应该生气骂人,还要同我打一架,怎么会如此平静?
我左思右想,都不敢问,全当没发现。
叶淮洵问起蛇毒来源,以及我与褚兰晞之事。
我告诉他,蛇毒是在水囚不小心染上了,因而需要宋炔解毒。
至于褚兰晞,是对我是爱而不得,才变成个怨夫模样,令人恶心。
叶淮洵听完,眼眸微微瞪大,又握紧拳头,气愤道:“所以在水囚,你和宋炔曾背着我偷偷解毒?”
我急忙去捂住他的嘴,慌乱解释:“是在你之前,少在这里瞎猜。
我中毒之事不可告诉别人,回到云州,还要帮我想办法炼出解药。”
毕竟这蛇毒难以启齿,要是找别的医修看,肯定会传出去。
刚好叶淮洵会炼丹,就让他帮忙炼制解药。
叶淮洵眉头紧锁,突然用力推开我:“苏云昭,你嘴里能有几句实话!”
这人还敢生气!
我正想将他暴打一顿解解气,却察觉时辰已晚,得回去看陆清和,于是朝门外跑去。
出了乾坤芥子舟就看到许多叶氏子弟,叶淮洵也出来了,他们都围上来。
我担心陆清和的心魔,越过他们,朝着洞穴处赶去。
哪知叶淮洵不声不响地跟在旁边。
我嫌弃它碍眼,就停下来挥拳去打,要他滚远点。
叶淮洵丝毫不惧,及时接住我的拳头,还反手掐住手腕,将我揽过去。
我抬膝去撞,同他过了十几个来回,胜负难分。
忽然看见一道身影靠近,紧接着就有把长剑就朝叶淮洵刺去。
叶淮洵连忙退后,用扇子挡住剑尖。
我还没看清人影,手腕就被攥住,是熟悉的气息。
偏头去看,果然是多日未见的宋炔。
宋炔消瘦了不少,神情憔悴,低头凑到我耳边沉声道:“今日,蛇毒发作。”
他应当是纠结了许久,想到今日蛇毒会发作,才特地跑来找我。
早不来,这时都晚了!
我气得心堵,用力将他推开,冷声道:“罢了,我与宋公子素不相识,不好叨扰。”
宋炔愣住,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