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全然消退,抓住我的手腕质问:“你们姓宋的,你还找了谁帮你解毒!?”
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们姓宋的都卑鄙无耻,虚伪下作,找了他还不够,还能再找?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不过一介仆从,问这话倒像个我道侣,哪来的脸!”
宋炔气急,手上微微用力,就浮现出一圈红。
片刻后又松开,叹息道:“罢了,这秘境里就只有我们几人,你看不上南宫宸和叶淮洵,也就我一人。”
居然变聪明了。
没错,我确实看不上南宫宸和叶淮洵,前者猥琐恶心,后者愚蠢幼稚。
也就宋炔身份低贱,还听话懂事,是个解毒的好工具。
可他居然敢捏疼我,该打!
我又踹了他一脚,命令他帮我更衣梳洗。
宋炔果然照做,比陆家里的几个贴身仆从还要细致体贴。
他跪坐着,用篦子梳我的长发,动作轻柔,随口问起石室之事。
我胡乱编造一通,拿出两本剑道心法给他,直言这是石室主人的心法,也许对他有用。
宋炔拿到手里端详片刻就放下,继续帮我梳头。
难不成是嫌弃?
其实这两本都是元婴期剑修留下的心法,我在太虚真人留下的上万件宝物挑了好久才拿出来的。
一个仆从而已,居然敢嫌弃。
我心里窝火,骂道:“滚开,不要你梳了!”
宋炔停了手,连忙将我抱进怀里,埋首问道:“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我骂骂咧咧地拿出一件软甲:“这两本剑谱外加个软甲都给你,还不快点磕头谢恩!”
软甲是九重甲龟的鳞片制成,可以护住心脉,抵挡元婴期修士一击,极为难得。
这蠢人平时见不到好东西,估计认不出。
我等了片刻,就感觉到脸颊一热,紧接着就听到他说道:“多谢云昭。”
这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是地火兽在胸腔里喷出烈火,烫得厉害。
我连忙站起来骂道:“谁许你叫我云昭!”
宋炔不回答,只是当着我的面将软甲穿上,再将剑谱收好。
也不是多珍重他,只是觉得他毕竟是得力仆从,拿到好法宝才更好用。
我朝着心口的位置锤了一拳,骂他是个蠢奴。
他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揉手心,无奈道:“甲片太硬,云昭手嫩,小心疼。”
这人在说什么混账话!
我抬脚就去踩,骂道:“闭嘴,再说这种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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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炔无奈摇头,盯着我的手掌看,无辜道:“是实话。”
他这人就跟木头似的,蠢笨迟钝,不懂得如何说讨人喜欢的好话,还非常固执。
我抽回手,指着石板骂道:“给我跪下,跪到我消气为止。”
宋炔叹息一声,立即跪下来。
我道:“没我的命令不许说话,最讨厌你那张破嘴,什么好话都不会说!”
宋炔果真不再多话,身板挺直,默默地跪着。
我坐下来,拿出纸笔来画符。
太虚真人的符文确实好,但消耗的灵气太多,还是得加以改进,才能适合如今的我。
忙活了四个时辰,才改进了一道威力强大的符文,胳膊还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