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的炉子里喷薄而出的白气,快要将炉子炸掉。
我连忙稳住心神,试着用灵气护住丹田,再尝试炼化这团灵海。
倘若此刻撑不住,灵气就会破坏丹田,损坏灵根,从而沦为无法修仙的凡人。
耳边顿时响起太虚真人的声音:“哎呀,你小子就是操之过急,金丹哪容易。我当初结丹都花了一百五十年,慢慢来!”
我自然知道,此时也不想结丹,只想护住丹田和灵根,免得前功尽弃。
有灵气不断地从灵海中溢出,化作利刃割向丹田四周,比凌迟还要疼。
我的眉心和额角都冒出了冷汗,忍不住地战栗,就快撑不住。
太痛苦了......
可是想到三年前忘尘谷,我被万俟仇污蔑,百般虐待。
他甚至将我投入冰洞,与蚀月冰蛛死战,故意封死洞口。
此仇没报之前,绝不能放弃。
我咬紧牙关,继续尝试炼化灵海,忽然喉间一甜,就有鲜血溢出。
灵海宛如雷云里的闪电,不断地释放出灵气,几欲爆裂。
太虚真人急道:“你,你小子真狠!”
狠?
我的仇人比我更狠!
那些轻视我的人,指不定在躲在哪里努力修炼,只想碾压我。
连个叶淮洵都能修炼到筑基中期,我可不能落后。
我全力稳定灵海,再引导灵气去加固丹田,循循渐进,好比在绘制一张复杂的符纸。
片刻后,灵海消散,丹田内恢复如初。
太虚真人惊叫一声:“筑基后期,还真让你稳住了!”
我试着绘制瞬移符,发现比之前快了不少,可使用的次数也比之前更多。
好歹是有了长进。
只是刚刚提升到筑基后期,还不能高兴太早,需要花上几个时辰稳固。
我继续打坐冥思,巩固修为。
忽然间,有股热意,蛇毒发作的迹象。
好在太虚真人正忙着看我绘制的符纸,并未注意到这边。
我连忙跑出石室,从叶淮洵的储物戒中拿出一枚冰息丹服下。
冰息丹可以在体内形成源源不断的寒气,专用于修炼与冰有关的功法,此刻用来压制蛇毒,也算有奇效。
但是没有解药,只靠压制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看向宋炔,犹豫片刻,又拿出三枚丹药喂他吃下,让他多昏迷九日。
如今有太虚真人在,研读《太虚符经》要紧,可不能同他做那事。
“原来还有两个同伴,你怎么不把他们炼化了?”太虚真人突然出现在石门附近,抱着手质问我。
他受法阵限制,没法走出石门,只能在里面。
这个魔头就喜欢同他臭味相投之人,若是听到我不愿炼化这二人,定然不会对我倾囊相授。
我道:“他们暂时还有用,后面再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