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所有人退得快,没被血手抓住,不然就会魂飞魄散。
这些密密麻麻的血手宛如无数只蜘蛛,抓不到猎物,再次退回阵法内。
一切回归沉寂,黄沙不再扬起,天色阴沉。
看来,可怕的不是禁制,而是这个符阵。
整个阵法献祭了几百人的魂魄,用他们的血绘制符纸,才会有强大的怨气。
寻常符修,只有迫不得已才会消耗自己的寿命,用血绘制符纸。
从未没听说过消耗他人寿命绘制符纸,甚至献祭魂魄来制作符阵。
这是太虚真人的符阵?
传闻中的太虚真人只是一介凡人,苦修几百年,才到元婴期,最后还被围困而死。
应该是个愚善的可怜人才对?
我正疑惑,就看到小六吓得脸色发白,尖叫一声,躲到南宫宸身后,嚷嚷着见到鬼。
叶淮洵道:“看来此处是个魔修的秘境。”
南宫宸道:“没错,我们还是尽早走吧,这鬼地方太可怕了!”
还是太天真,茫茫大漠只有这一处阵法,不破除根本没法离开。
我道:“想要离开,只能破除这处阵法。”
小六哭道:“苏公子,你没在说笑吧。这符阵比方才的禁制更可怕,没法强行冲破。”
我拿出一根木棍,在沙地上试着还原符阵的符文:“这个阵法只能解,不能破。”
宋炔蹲下来,施法在空地围出几个挡风墙,防止刚画上去的符文被风吹散乱。
南宫宸拍了小六的头,蹲下来谄媚地夸赞我的画符天赋,直言要靠我。
小六想了想也蹲下来守着我,不再哭,而是跟着吹嘘。
他们太聒噪,吵得耳朵疼。
我命令他们站远点,保持安静,不许打扰。
南宫宸和小六聚到叶淮洵旁边,小声议论符阵。
这符阵笔画潦草,掺杂了许多咒文,以及符修本人自创的符文,极其复杂。
我耐心画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找到破解之法。
叶淮洵已经耐不住,唤出羲和扇要强行冲破符阵,结果被强大的灵气震退,倒在地上吐了血。
看他脸色苍白,应该是被阵法里的血手打伤了内脏,必须休养几个时辰。
真是蠢货!
我嫌弃地白了一眼,继续解阵。
用木棍画还是太慢了,倘若有藤蔓描摹好阵法,再不断地变化,应该能更快解出阵法。
眼前再次浮现那个人的身影,正眉欢眼笑,轻声唤我。
真是疯了,怎么会想起他?
我仰头去看,发现天已全黑,挂着一轮残月,散下点点清辉。
沙砾泛着银光,宛如结霜,寒风阵阵,吹得人脊背生凉。
有灵气正在不断地外逸,化作淡淡的蓝气,逐渐汇入符阵之中。
原来夜里灵气消散,是被这符阵吸走!
我连忙往后退远,再竖起屏障,仍然没法阻止灵气外逸,甚至是法宝也无用。
看来身在土囚,就会被这个阵法压制。
只能等到白日,灵气才会停止外逸,在此之前要留存实力,服用丹药。
我偏头去看叶淮洵,朝他使了眼色,希望他留够我们二人的丹药。 w?a?n?g?址?f?a?b?u?Y?e?ì??????ω???n?Ⅱ?????????????????
储物戒中补充灵力的丹药虽多,但不知道何时能解符阵,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