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
叶淮洵不愿意让宋炔听了去,要求他站远些才愿意同我说。
我就让宋炔在远处待命,再听叶淮洵细说。
原来那炎狱是一片火海,连片落脚的岩石都没有,比地底岩浆还恐怖。
叶淮洵在火海里历练,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簇“冥火”,于是将其吸收后,才跑到水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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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海之中,除开“冥火”再无其他。
我还不信,催着叶淮洵将冥火放出来。
叶淮洵努力很久,才在掌心中凝出一小点冥火,是淡蓝色的火焰,散发着森森冷意。
冥火寒冷,可是一旦粘上就难以熄灭,还能灼烧寻常金丹期修士的灵脉,使其沦为废人。
此外冥火还能淬炼丹药和武器,其中就包括戟龟。
拿回储物戒后,我还需要让叶淮洵帮我炼制戟墨。
难怪这小子得意,有了冥火,许多金丹期修士都不是对手。
我心里不舒坦,用力推了他几下,骂他别太得意。
叶淮洵却不还手,催着我去换衣裳,他还给了我一枚新的储物戒。
这储物戒昂贵,寻常修士只有一枚,叶淮洵家大业大,就有许多。
身上的衣裳料子确实不好,总是硌到。
我挑了十几件衣裳,就进了洞府更换。
此外,他储物戒中还有夜明珠,可以放在洞府内照明,并且提供额外的灵气,还有个高大的镜子。
储物戒中还有柔软的天丝被褥,暖和舒适,铺在床板上就能睡个好觉。
就是衣裳偏大,但这几日都习惯了,现在勉强能接受。
我换好衣裳,对着镜子转一圈欣赏,戴上玉簪。
这衣裳是极好的珍水缎,飘动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绣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恍惚间不是待在简陋昏暗的洞府,而是回到云州的回廊,尽头处还会看见陆清和的身影。
从前我嫌弃他聒噪烦人,可是离家太久不免会有些怀念,至少在云州,决计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我叹息一声,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继续画阵法,想要快点破除湖底的阵法。
忽然听见门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应该不是宋炔。
果然,很快就听到叶淮洵嫌弃地啧啧两声,将此地都骂了一遍。
我没搭理他,专心画阵法。
叶淮洵走到我旁边,又嫌弃我画的阵法丑陋,还和从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边画边解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