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宋炔带我去山洞。
山洞就在七星竹东面,是人为开凿出来的洞府,里面有桌椅和床,地面还有腐朽的竹子和碎石。
洞府墙壁上还有刻字,是古老的文字,跟我在秘境外见到的那半截符纸的笔触很像。
我花了半个时辰研究文字,发现这是一个符修休息的洞府,经常会把自己的画符的心得记在墙壁上。
还是个散修,用不起上好的纸笔,找到这个长满七星竹和盛产朱红星砂的秘境,高兴了很久。
起初秘境还是个分散的状态,是他用符阵将四个秘境连接,创建了水火木土四个符阵。
上面没有记载如何离开水囚的办法,但是有一句“万物皆归于尘土”,让我不禁猜测:离开整个秘境的关键在土囚。
千百年来,厉害的符修寥寥无几,能用符阵将四个庞大的秘境连接在一起,并下了封印,应该只有传闻中的太虚真人了。
我查探桌椅和床的灵气遗留痕迹,发现真是三百年前的,看来极有可能是太虚真人。
可惜我翻遍整个洞府都找不到《太虚真经》的痕迹,只能后面几日再找。
倘若再找不到,那就只能去土囚看看。
墙壁上的心得很有用,简化了许多画符步骤,哪怕是用七星竹纸和朱红星砂都能绘制出厉害的符。
我找到一个捣药的石臼,用它磨碎朱红星砂粉,又吩咐宋炔去做一个石槽,在里面装满灵水,方便制纸。
宋炔迟迟未动,看着墙壁问我:“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我就要欺负他看不懂,故意道:“这洞府是某个符修的,水囚的阵法就是他布置,只有我才能解开。你先去做石槽,过几日我就能破阵。”
宋炔不是很信我,但他被困太久,犹豫一会儿还是出去削大石,慢慢挖成凹槽。
将灵气注入石槽里的水,竹子泡三日,再处理一日就能制成粗糙的符纸。
画些常用的符,备在身上,暂时也够用了。
这里没有计时的工具,我顺便做了个水漏放在桌上,用来看时辰。
大概花费了三个时辰,总算把所有的朱红星砂都磨成粉,制成红墨。
我累得想躺下休息,却发现木床上只有板,没有被褥。
宋炔在床上闭目打坐,在练习宋氏独有的心法。
我等到他睁开眼,就冲过去要求他将储物戒中的衣裳拿出来垫着,不然没法睡觉。
宋炔一听要用衣裳,极不情愿地摇头,抬手盖住储物戒。
我强行去夺,硬要把储物戒拿过来。
宋炔急道:“修士大都讲究苦修,我们都已筑基,夜里就着木板休息又何妨?”
之前在梨林,我没得选,现在可要睡好的。
我用力推宋炔,还是抢到储物戒,将所有的衣裳都拿出来铺在木板上。
宋炔心疼衣裳,抬手去夺,却被我踹了一脚,怒道:“苏云昭,你果真蛮横无理!”
我见他气恼,干脆将话说清楚:“宋炔,你如今要靠我解开水囚,就得听话。
再说了,实在看不惯就杀了我。做得到就动手,做不到就闭嘴!”
宋炔微微攥紧衣裳,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这种良善之人最好欺负,正义凛然不敢轻易杀人,讲道理又讲不过我,只能生闷气。
我干脆躺下去,在衣裳滚了一圈道:“说了出去会还你更好的衣裳,陆氏家大业大,还缺你几件破衣裳。
今夜这张床是我的,至于你,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也是一样。”
宋炔霍然起身,唤出长剑,愤恨地看着我,却迟迟不动手。 w?a?n?g?址?f?a?b?u?y?e?í????μ?????n?Ⅱ?????????????ò??
我故意眨了眨眼挑衅:“怎么,君子要杀小人了?”
宋炔一时失了神,慌张收回长剑,沉声道:“出了水囚,我定要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