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神?”
我心虚地捏紧笔头,嘀咕道:“画久了,也需要休息。”
褚兰晞抬手轻掩嘴,眉眼宛如钩月,打趣道:“那云昭哥哥看着兰晞休息吧,你不是最喜欢兰晞的脸了?”
我垂头去看符纸,骂道:“谁喜欢你的脸,自作多情。”
话音刚落,这人就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我旁边。
他托腮看我,眼睛发亮好似冰糖葫芦的外衣:“云昭哥哥真不喜欢兰晞吗?”
我故作嫌弃地推他,埋怨道:“要练功就去练功,要做饭就去做饭,少来这里烦我。”
褚兰晞没动,委屈巴巴地拽我的衣角撒娇:“兰晞难受,云昭哥哥哄哄我。”
我听他快哭了,又不忍心,扭头去哄:“别难受。”
褚兰晞眉心微蹙,扁着嘴抱怨:“不想听这句,要听云昭哥哥说喜欢我。”
我就想顺着他说下去,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口,如鲠在喉。
褚兰晞扑过来抱住我的腰,唤了一声又一声的“云昭哥哥”,要我承认喜欢他。
我听着总觉得恍惚,好似一切都是假的,握不住手中的笔,坠地脏了地板。
有几瓣梨花飘进来,落在符纸上,遮盖了符文。
我发现自己忘记了要画何种符,更忘记自己为何要画符。
褚兰晞抱得越来越紧,催促道:“云昭哥哥!”
我听着闹心,烦躁地将他推开:“我要忙,少烦我!”
褚兰晞错愕片刻,盯着我看,眼眶逐渐红了。
我正欲哄他,却看见他的头发四散开来,化作无数根青藤。
这些青藤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将我完全禁锢住。
褚兰晞的眼底泛绿,是那沉寂千年的死水,嘶哑着斥责道:“苏云昭,你敢负我!”
我猛然惊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断发抖。
正是青天白日,头顶的青藤挡住大片日光,笼子里阴暗寒冷。
地面的梨花瓣依旧如新,半点没泛黄腐朽。
褚兰晞不见踪影,估计又是在林中四处找寻,想找到秘境的出口。
我浑身酸痛,连正常的抬手都做不到,腿更是没知觉,只能躺着休息。
依旧是那件大衣盖在身上,并无其他。
褚兰晞完全没把我当人,只是个有趣的玩物。
哪怕是孩童爱玩的木偶布娃娃,都能得到妥善保管,不会轻易弄坏。
再这些下去,我早晚会被褚兰晞害死。
我试着握拳,发现都没力气,只能闭眼凝气,尝试吸收灵气修复伤痕。
好在秘境中的灵气充沛,很容易就能在丹田内聚集许多灵气。
可我也不敢完全将伤养好。
前日我就发现了,只要我身上的伤痕足够吓人。
褚兰晞就会下手轻些,甚至是不做那事,搂着我说废话。
他到底是不够心狠,还是太爱,才会怜惜我?
我听见脚步声,连忙敛住心神,静静地观察。
褚兰晞进了笼子里,拿出一罐药膏,细致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生怕疼到我。
这药膏很凉,涂在手臂和腿很快就能化解疼痛,甚至是那处,也能得到缓解。
可药膏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