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早知道就......
我正困惑间,忽然被一股力量制住,难以行动。
褚兰晞同我十指相扣,低声道:“云昭哥哥,你应该不知道如何做,不如先让我来示范。”
我恼怒道:“谁说不知道,你松开手,我自己来!”
褚音委屈,手却已经不老实了:“云昭哥哥好慢,磨磨蹭蹭的,我等不及了。”
我想去拦住他的手,又被按住原地,大声骂道:“蠢货!那我是疼惜你,念及你是初次,就想循序渐进,慢慢来。”
褚兰晞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呼出热息:“兰晞真是多谢云昭哥哥疼惜了。”
这股热息裹挟着兰香味,将周围的梨花香气都掩盖住,是蚀骨的。
话本里常道,人间有种狐狸精专门吸取男人的阳气,只有半夜才会来临。
褚兰晞应该就是条狡猾的狐狸精,就知道装乖迷惑男人。
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差点没力气推开。
褚兰晞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制住我的痛处。
这痛处,无数男子都无法抗拒,不出片刻就有了强烈的酸意。
我下意识地配合他,要求他麻利些,不能慢慢吞吞。
褚应和:“让兰晞先伺候云昭哥哥吧,待会儿就再教云昭哥哥怎么上.....”
我听到他后面直白的词,面颊一热,忍不住骂道:“扫.货,待会儿我让你哭得喘不过气!”
“好啊,那云昭哥哥先帮我.....”褚兰晞轻咬嘴唇,眼尾微勾,伸出食指凑过来。
我想起来那夜,顿时明白他要做些什么,心跳很乱,还是张嘴帮忙。
这褚兰晞平时看着乖巧单纯,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放荡不羁,竟然要自己弄给我看。
也罢,就帮帮他吧了。
我也想看看美人自行凌乱的情景,于是耐心地湿润。
可这未免太久了,快要撑不住,总感觉褚兰晞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仅如此,还故意曲起,舌都不放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愤恨地瞪他。
终于,在我快要发火之际,褚兰晞收回手,倾身而吻。
我总无法抗拒他的吻,好似冰雪消融后,缓缓流动的春水,淌过的两岸草长莺飞,生机盎然。
以至于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原来不是给褚兰晞用,而是给我用的。
我恼火地蹬腿,手摸向储物戒,想拿出符纸将他惩治一番。
可是储物戒被压制,我根本没有符纸用。
褚兰晞的身上还冒出十几根藤蔓,有海藻的柔软,更有麻绳的韧性。
我的脚就此钉住,无法动弹。
“褚兰晞,你想做什么,以下犯上吗!”
我痛骂一声,猛地扇过去,想要他停下来。
褚兰晞的左边脸颊被扇肿,嘴角染血,依旧在笑。
他仿佛没感觉到痛,还若无其事地舔去嘴角的血,盯着我看。
这瞬间,眼前的褚兰晞变得陌生,不像个活人,倒像个潜藏在繁密树林里的妖物。
我慌慌张张地去打他,却被藤蔓制止。
被迫举起,越过头顶,牢牢地钉住。
可恶,但凡有张符纸,我都能让他残废!
我还在想计策,却有了强烈的突兀感,立即看向褚兰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