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欣慰地摸了我的发梢,轻声哄道:“昭昭,文家有许多同你年龄相仿的修士,你可以再交新的朋友,别想褚兰晞了。”
明明才二十三岁,却老气得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迂腐麻木。他口中的修士,定然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
毕竟他也只同世家大族的公子来往,一直轻视小门小户。
我失望至极,哄他两句,就将人赶出去。
风依旧凉,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此时,褚兰晞会坐在窗边,看一池芙蕖轻摇吗?
芙蕖的香气总是比竹叶甜,柔软花瓣会在月下缓缓舒展,露出金丝花蕊。
我将收于储物戒中的玉环拿出来,不免暗自神伤。
褚兰晞一直过得清苦,衣着朴素,身上没几件法宝,这枚玉环已经是他能拿出最好的东西。
真是可怜又可恨!
我咬牙骂了几百句,又将玉环拿出来,重新缀在腰间。
想来还有枚青鸾镜在他那里,明日就去找他要回来。
也不是想同他说好话,只是不愿想将此等宝物便宜了他。
然而,第二日我却没见着褚兰晞。
深夜刚下过一场雨,天色灰蒙如纸中晕开的墨迹,池塘里的芙蕖被打落了好几朵。
我走到褚兰晞的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敲门,叫唤着让他归还青鸾镜。
好一会儿都没回应。
我气急便强行踹开门,想找他算账。
可屋内空无一人,就连件衣裳都没见着。
我去问附近的仆从,他们也不知道褚兰晞何时离开,声称昨夜就没见到人影。
我放出好几只灵犀飞鹤,都没得到回应。
这褚兰晞似乎铁了心要躲着我,同我断绝来往。
那他至少应该将青鸾镜交还! w?a?n?g?阯?发?布?y?e?ǐ????u???é?n?Ⅱ?〇?②????????o??
没办法,我只好跑到南宫家的下榻处。
南宫家的子弟大都起得晚,现在还在熟睡中,唯有南宫琦一人站在庭院中练拳。
南宫琦是体修,正赤膊练拳。
出拳挥出的劲风将几块大石击碎,他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胳膊也不少。
从前我听“南宫琦”这个名字,总觉得是个金玉之躯的小少爷,定然生得瘦弱,没想到是个高大强壮的体修。
他身姿伟岸如松,眉宇凌厉如刀,呼吸间有龙像之力。
听陆列说,南宫琦出生后被族中长老断为煞气重,故而取“琦”字压制。
我看这“琦”字根本压不住他,轮一拳都能砸死人。
南宫琦应该注意到我,停止挥拳,扭头看我,疑惑道:“苏云昭,你来做什么?”
我从正面打不过南宫琦,但他蠢笨如牛,稍微使些计策还是能让他吃瘪。
我道:“褚兰晞去了何处?”
南宫琦摇头:“不知。”
肯定在装!
我冲过去挥拳打他,大声骂道:“你还不知道!你们南宫家一直苛待他,尤其是你,心肠歹毒,还故意把他丢到妖兽面前,不顾他的死活!”
南宫琦爆发出一阵威压,将我震退好几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南宫家并未苛待他,是他心思狭隘,不愿接受好意。
再者,我从未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