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是我才敢现身。
叶淮洵的眉头微蹙,没好气道:“苏云昭,你偷溜进我房里做什么?”
我见他不设防,于是径直朝着他走过去,摸出藏在袖里的蛟筋索,笑道:“自然是来送你一件大礼。”
叶淮洵冷笑一声,讽刺道:“大礼,你何时这般好心?”
话语刚落,我就甩出蛟筋索。
这蛟筋索是深海蛟龙的筋骨所制,韧而坚,难以分断,一旦抛出就如同天罗地网,任何筑基修士都会被困住。
叶淮洵没来得及唤出羲和扇,眨眼间四肢都被蛟筋索捆住,蜷缩倒地,无法动弹。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对他用蛟筋索,眼瞳微微瞪大,死死盯着我,像个待宰羔羊:“苏云昭你!”
我最爱看他吃瘪,此刻身心舒畅,于是蹲下来,轻拍他的脸颊笑道:“淮洵,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骗。”
叶淮洵挣扎不掉,气得脸颊涨红,像个大刺猬:“你是魔族奸细,想暗害我!?” W?a?n?g?址?发?b?u?y?e????????????n???????2?5?.??????
我见他蠢笨至此,无奈摇头,好心地同他解释:“我若是魔族奸细,为何不去暗害修为高强的陆清和,暗害你个筑基废物做什么?”
叶淮洵应该是想到自己输给我的惨状,眼神愤恨,一时语塞,难以反驳。
看他生气无助的模样,可比打他有趣。
我故意去玩他的耳垂,就像是对待一个物件,嘲讽道:“淮洵,我看你堕落不思进取,特意来帮你,怎么还骂我,真蠢!”
叶淮洵骂我无耻,耳垂却彻底红透了,因为用力挣扎,额角都冒出青筋。
蛟筋索难得,放眼整个仙门也没多少,他哪里能挣脱,不过徒劳无功。
我在房屋四周设下禁制,避免声音传出去,又在旁边的软榻躺下来,拿起茶来慢慢地跟他说起一起修炼的好处。
叶淮洵翻来覆去地叫骂,折腾得满头大汗,压根听不进好话。
我嫌烦,干脆朝他心窝踹了一脚,骂道:“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叶淮洵被踹得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顿时说不出话,只恨恨地看我。
我这时才想起这小子身上有伤,经不得折腾。
糟了,把人玩死还怎么修炼。
我连忙运气将他送到床上好生躺下,再帮他疗伤。
可叶淮洵不老实,总是想跑,只好让蛟筋索绑住四根床柱。
这下叶淮洵就像是四脚虫被钉死了,彻底不能动弹。
他体内的灵气乱窜,我帮忙调正,脸色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苏云昭,你不能乱来!”
“苏云昭,我不是断袖,你去找别人!”
我听到断袖,忍不住翻白眼,干脆封住他的嘴,免得吱哇乱叫。
也不知道叶淮洵整天在想些什么,我是断袖,会把他打成重伤吗?
再说了,哪怕我喜欢男人,也不会轮到他叶淮洵。
“唔!”
叶淮洵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左右晃头。
他非常抗拒我的碰触,只是握住手腕,就瑟瑟发抖。
又不是要非礼,怎么跟个忠节烈妇似的。
我让他老实点,紧接着就按照那日的情景,调动彼此的灵气在丹田里交汇融合。
是熟悉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好似潮汐拍打海岸。
与此同时,还有股若有若无的痒意。
灵气就像是混浊的水流,淌过细砂碎石,山谷平原,变得清澈干净。
丹田内的灵气储量慢慢增加,杂质都被祛除,变得更为纯粹。
大概过了百来个周天,我累得虚弱无力,只好松开手,靠着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