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得到《太虚符经》,何止陆家,整个九州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褚兰晞道:“《太虚符经》晦涩难懂,文家只用了其中两成。此次拿出来,就是希望招纳厉害的符修,共同钻研。
云昭哥哥,倘若你在此次除妖中大展身手,文家必然会让你借阅《太虚符经》。”
我拍拍他的肩头,赞赏道:“做得不错,不枉费我这些年对你好。”
褚兰晞笑起来,抱住我的腰撒娇讨要好处。
我想到文雪青,又将他推开,戳戳眉心教训:“但我要你在文姑娘面前说我的好话,你怎么没做到,她今日在客栈居然说我无脑蛮横!”
褚兰晞俏皮地眨眼,咧开嘴笑,露出白齿:“我一见到雪青姐姐就说了许多好话,是那宋炔诡计多端,想方设法地在文姑娘面前污蔑云昭哥哥!”
难怪宋炔那厮会故意刁难我,原来也对文姑娘存有想法!
褚兰晞蠢笨无知,颠倒黑白不是宋炔的对手,也能理解。
我放下手,无奈摇头:“算了,先拿到《太虚符经》要紧,文姑娘的事慢慢来。”
褚兰晞点点头,将我抱紧,头枕着肩膀轻声附和,又黏糊糊地撒娇:“云昭哥哥,我这几日好想你,想我们在星槎......”
我察觉到他的手不对劲,连忙按住,咬牙道:“这里是文家,别乱来!”
褚兰晞像是只小狗,轻轻地拱我:“云昭哥哥,憋了几日,不想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褚兰晞是只不老实的坏狗,没等主人回答,就擅自行动。
很痒,像是被许多毛草擦过。
可这些毛草又是活物,极为灵巧地变换身姿,或是戒指般转圈收紧,或是流水般淌过。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大半,仰头缓缓吸气,瞥见顶上的浮雕,是两条抱尾的鱼,像是阴阳两极。
文家先祖发迹于河流,崇尚鱼类,到处都能看见有关鱼的图案。
盯得久了,那两条鱼似乎活过来,正在水里嬉戏打闹,扑腾出许多水珠。
“云昭哥哥,你在想什么?”褚音从后面传来,低沉沙哑,还有灼热的气息。
我的脖间忽然疼起来,是被齿所伤,不由得啧了一声。
“云昭哥哥,你不许想别人,要想兰晞。”褚音不似白日那般轻轻柔柔,反而染上了怒意,听起来像是在教训。
我哪里能容忍他这般,正想张嘴骂回去,却感觉到强烈的痒意,如同钻心一般,连忙捂住嘴忍住声音。
是熟悉的两股,却又显得陌生。 w?a?n?g?阯?发?布?页?ì????ǔ?ω?e?n??????????5?????ò?m
丝丝缕缕的痒意从中丹田开始蔓延,直至手臂都虚弱,隐隐有下坠之势。
褚兰晞扯下我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声音就被尽数堵住。
我兀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细密卷长的睫羽,扑在脸上很痒。
他怎么能亲我!
我惊诧一瞬,就想推开,却不曾想自己竟然像是被绳索困住,难以动弹。
褚兰晞的力气何时变得这般大?
从前分明只是个大风一吹就倒的小草,现在却如同牢不可催的参天大树。
这种感觉太过怪异,是从未有过的。
他似乎也不太懂,胡乱地吃。
刚开始还会伤到彼此的舌。
后面却逐渐熟络,如鱼得水,自由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