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去休息室看了眼,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骆融不见了踪影。
他目光环视一圈,接着走到卫生间门前,听到了一点水声,推开才发现这小魔头果然在玩水。
浴缸里的水已经快溢出来,水面上撒着好多玩具,骆融的脑门湿漉漉的,裤子也都湿透了,澜山嘴角一抽,“你想挨揍了是不是?”
骆融扔下手里的小火车,光着脚小跑过去抱住澜山的腿,仰头就冲他咧嘴笑,“澜山叔叔。”
小朋友的眼睛大而清亮,叫人的声音奶里奶气,一下就能戳到心窝子里去,很少有人能够对此产生抵抗力。
澜山无奈,任劳任怨地把他抱去更衣间换身衣裤,吹干头发。
小魔头醒了就不能单独把他放在房间里了,澜山让他坐在沙发上,拿了绘本给他看,恰好那是一本孩童性别认知绘本,骆融安静看了会儿,忽然拿着书走到正在办公的澜山的腿边。
“澜山叔叔。”
“嗯。”澜山应了声,感到大腿上被放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到骆融把绘本摊在了他的膝盖上,指着上面的图案问他:“这是什么?”
“那个是腺体。”澜山看了眼回道。
绘本上标志在一个小人的脖子后面,骆融抬着脑袋好奇地往澜山后颈处看了会儿,接着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想摸摸。”
“不行。”澜山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心,“随便摸别人的腺体是不礼貌的行为。”
骆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朝自己后颈处扒拉几下,澜山见状补充道:“你是beta,beta是没有腺体的。”
“为什么?”骆融失望地问:“但是你们都有。”
澜山看着他的眼睛,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捏了下他的脸庞,“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挺好。”
说完,为了彻底结束这个话题,他起身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罐拇指饼干给小孩。
有了吃的骆融安静了许多,只不过他心里的困惑仍然没有消退。
骆义奎去了趟海城回来,除却处理公司的某些合同问题,还顺带帮纪谈处置了一波妄图将属地抗议文件递交到海城管理中心的组织分子。
alpha手起刀落解决得迅速,回到坪市罗漾湖大宅,愉快地想和纪谈邀功。
“骆先生回来了。”
管家站在门侧,刚提醒了句注意脚下,骆义奎就感到腿部被什么撞了下,骆融用力抱着他的腿,“抱抱。”
骆义奎垂了下眼,没明白这小崽子今天为什么异常地热情,“你又闯什么祸了?”
骆融如愿高高地坐在他爸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时,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后颈处摸索来去,骆义奎没阻止,思索着他要整什么幺蛾子。
“爸爸,我也想要这个。”
小孩的语言直率而幼稚,骆义奎见怪不怪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是腺体,澜山叔叔告诉我的。”
“那他没告诉你,beta天生就是没有腺体的。”
“他说了,”骆融眼巴巴地盯着,“但是我问了塞斯,塞斯说腺体可以安装上,就像给我的机甲车装上一个小飞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