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也托着骆融的手往上挪了挪,不经意地贴了下他的后颈处。
原来是个小beta。
他漫不经心地想到。
指挥长休息室内宽敞而冷清,连星也把骆融放在了沙发上,去茶水区给他倒了杯温牛奶,就没再搭理他,自顾去做理论作业。
骆融手脚并用地沙发上爬下来,凑到连星也手边看了会儿,那笔记本上排排字体愣是一个都没看懂。
连星也和自己的德文私教连线讨论了一个新课题,等视频通话结束后,才发现骆融正坐在他后头的沙发处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着什么。
走过去看到了他纸上歪歪扭扭但依稀可辨的“连星也”三个字。
连星也镶着金边的学院铭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走了,上面的姓名端正清晰,想必正是对照着那个写出来的。
连星也在旁边撑着下颌看了片刻,问他:“自己的名字会写吗?”
骆融:“不会。”
连星也猜他也不会,伸出手臂把小家伙抱坐在自己腿上,右手包住他的,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慢慢地写了一个“骆”字。
骆融歪了下脑袋,觉得这个字的形状看上去有点奇怪。
“哥哥,我不写了。”
连星也松开他的小爪子,对于他少得可怜的毅力没说什么,骆融把笔一放,转头从自己一侧口袋里掏出了一袋焦糖饼干,朝连星也面前一递,似乎是作为教他写字的回礼。
连星也不喜欢吃甜食,只扫了眼便说:“我不吃。”
骆融见他拒绝,眨巴下眼睛,忽然想起他过三岁生日时爷爷送了礼物,为表感谢他哼哧爬上爷爷的腿,同样献出了自己最爱吃的小饼干,爷爷虽然笑眯了眼,但却说小饼干不是他最想要的回礼。
直到纪谈语调温和地提点他:“亲亲爷爷吧。”
他亲了,然后爷爷说这是他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连星也正思忖着一道理论题,没注意到骆融把饼干揣回了自己口袋,下一刻身旁像被小猪拱了一下,他刚一扭头,忽然感到脸侧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给怼了一下。
“……”
连星也愣在原地,长睫抖动了下,“你干什么?”
骆融的小脑袋里却没装那么多东西,亲完就把这事抛到脑后,想找纪谈了:“哥哥,要回去。”
连星也拿他没辙,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往休息室外走去。
此时重要事务已经商议完,纪谈从连星也手里接过迫不及待伸着手想要他抱的小崽子,并对连星也的看顾道谢。
把人送走后,连家那边也打来了电话催促连守瀚快些带人回家,连夫人披上外套时,看见儿子还站在原地没动。
“星也,怎么了?”
连星也顿了下说没事,但跟在连家夫妻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又开口说:“妈,我改变主意了,你们要个弟弟妹妹也不错。”
闻言连夫人诧异不已,一副怀疑他被夺舍的表情,“你不是向来嫌弃小朋友吵闹的吗?”
连星也抬了下眼:“他也有可能从小就很乖,而且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