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骆义奎把纪谈拉入怀里,掌心贴着他的脊背,言语安抚道:“阿谈,我就是因为心疼他,所以比你想得更久远,如果不做脱瘾治疗,你能保证在维持协会正常指挥调度的情况下,还能时时刻刻看顾着他吗?如果不能,他将来或许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承受远比治疗更大的痛苦。”
纪谈把脸埋在骆义奎胸口里,闭了闭眼,声线微哑,“对不起,我只是……”
“不要总是往坏处想,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骆义奎悄无声息地为他释放着信息素。
纪谈冷静稍许,深呼一口气,最终压低声线道:“治疗的事我同意,但不能是现在,再过两年好吗?他太小了,骆义奎,他现在还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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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句含带着难掩的疼惜,骆义奎知道他心里痛苦,收紧手臂应下:“好,那就等他长大些,别怕,不会有事。”
…
在别墅大宅里望眼欲穿的陈妗在看到熟悉的车辆行驶进入正大门时松了口气,转头对着坐在高仿奢华小车里咬着奶嘴的骆融哄道:“宝宝,来看看是谁回来了?”
骆融眼都不眨地盯着门口,在看到纪谈和骆义奎两人嘴里含糊地呜呜两声,随即抬着小胳膊想要从小车里爬出来。
纪谈第一时间脱掉外套,去卫生间洗完手才过去把骆融抱起来,在被熟悉好闻的信息素细致包裹的一瞬间,骆融的情绪立刻被抚平了,他乖巧地趴在纪谈怀里,蹬了蹬小脚。
骆义奎在旁边盯着看了会儿,接着抬手摸了把骆融的头,啧出一声,“哭了一脑门的汗。”
陈妗:“睡醒没看到你们,委屈得不行。”
纪谈垂眼看着骆融,让骆义奎去拿来宝宝湿巾给他擦干净脸,“身上应该也出汗了,我带他上楼换身衣服。”
“我来吧。”骆义奎怕他累着。
“不用。”纪谈取下骆融的奶嘴递给他,“洗干净,放到消毒柜里。”
陈妗看着两人终于放下心来,她看了眼时间,“那我先回了。”
骆义奎:“嗯,今天辛苦了。”
纪谈把骆融抱进卧室里换了身衣服,下楼时骆义奎正站在窗边和人打电话,朝他们瞥了眼,把手机夹在耳边,伸手把骆融从纪谈怀里接了过来。
厨房那边很快做好了辅食送过来。
骆融一点也不为食物所动,圆溜溜的眼睛一眼就捕捉到了骆义奎胸口的精致徽章,在灯光的折射下发出金莹的光芒,爪子立刻就伸过去要拽。
徽章上有别针,骆义奎怕他扎到,立马捉住他的小胖手,见骆融没拿到徽章很不乐意,嘴里哼哼唧唧的,骆义奎无情地看着他:“什么都敢抓,惯着你了?”
纪谈接过保姆手里的辅食,温度刚好,他用勺子搅了搅。
小家伙这边被骆义奎刚教训完,立刻反水朝纪谈伸着手要他抱。
纪谈把他接过来,放在宝宝椅上,给他系好蓝色小象围兜,骆融吃饭一般戴不住这个,没两口喂进嘴里,围兜就被他给扯歪,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瞅着纪谈。
骆融吃的不多,纪谈只喂了小半碗他就扭着脑袋不肯了,眼见着他从开始的白白胖胖长到现在有些脱条,纪谈心里发愁得不行。
骆义奎每次都能及时地感知到纪谈的情绪,他道:“这小子就是挑食,明天我把洛勒蒙叫来再检查一下,让营养师配的餐再改进。”
家里请了好几个保姆,主管的是刘妈,她年轻时就在老宅那边干活,资历很深,因为老爷子放心,就专门把她派过来帮忙照顾小孩。
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