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面色突然一变。
“等等!”
潘洪拿过他手里的针剂,这下彻底看清了上面“Alt04”的标记号。
“这是从哪来的?”
男生见他面色严肃,忐忑道:“展览馆里,当时那边发生爆炸,这个东西滚到了我的脚边。”
他以为慌忙逃路间谁的阻隔剂不小心掉了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阻隔剂,”潘洪也不能和他解释过多,只说:“这个不能给你同学用,我会另外让人送来抑制剂。”
男生哦了一声。
潘洪仔细核对了遍针剂上的信息,确认过后,让协会后勤部人员过来安顿好学生们,自己则带着针剂打算上去找纪谈一趟。
敲开会长办公室门,潘洪看见纪谈和庞博士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谈论事宜,澜山与悬河正左右站立在纪谈身后。
潘洪将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庞朗听闻提起了些兴趣,他们生物研究部在药剂方面是行家,纪谈看过后把针剂递给他。
“会长,这类新型阻隔剂是专门作用于改造腺体的,由于浓度过高,如果普通人使用,腺体细胞会对市面上一切阻隔抑制剂产生抗药性。”
近些年来药剂市场发展迅猛,身为研究部部长,庞朗也时刻关注着,对这一类大致了解。
“所以我的建议是,在这条经济链尚未发育成熟之前,还是要尽可能回收这类药剂。”
“我知道了。”纪谈平声道。
庞朗要交代的话说完,没多逗留离开了协会。
而袭击组织的头目在军部人员耐心地守株待兔不久后落了网,他们组织并不庞大,只不过为了保护普通群众,抓捕过程耗费了些时间精力。
军部的指挥官姓连,连家与纪家算得上世交家族,五年前连守瀚接替老指挥官上任,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协会颁布的区部法案保驾护航,才得以平复了许多暗藏的风波。
纪谈到军部时,连守瀚正在审问手脚都被铐住的组织头目。
那名男子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看到纪谈时的眼神充满了怨怒。
连守瀚警告似的拿手掌拍了拍他的侧脸,接着看向纪谈说:“我要审的都审完了,你要不要问两句?”
纪谈走到男子身前,从口袋里拿出塑料膜封好的针剂,展示在他眼前,那男子一看见Alt04的字样,死死地咬紧牙关。
“怎么,你事情都干完了,还不服?”连守瀚在一旁说道。
“你们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不会停手。”
连守瀚笑了下:“你是说你弟弟?那如果我们把你孩子也带过来呢?我记得没错的话,资料上说他是残疾人。”
纪谈顿住,侧目朝连守瀚看去。
连守瀚这才想起拿了份资料给纪谈,边解释:“天生腺体残疾,做过改造,刚问出来的,他要抢这药的目的倒也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小孩。”
“我都是被你们逼的。”男子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盯着纪谈说:“纪会长,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所颁布的法案表面正义,实则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剥夺别的群体的生命罢了。”
区部法案的流通也就意味着很多特效药会失去研发条件与环境,社会上必然跳出反对的态度,这是纪谈早就预想到的。
“你的孩子今年刚出生,他如果是需要特效药维系正常生活的群体,你会怎么做?”
遭了,连守瀚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去观察纪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