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今还在研究部博士那边,其实市面上有类似腺体能量剂,但由于不确定樊今的腺体是异变还是人为改造,所以不能贸然使用,只能等他自己恢复。
另一边西部的付蓬西在平平无奇的一天起床后,开窗发现吹来的风已经带上了点初冬的寒意,刷牙洗脸后,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条信息。
打开是骆义奎发来的一张照片。
付蓬西看着照片里鲜红的结婚证,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默默截图发给了萧甄。
五分钟后萧甄回了个滚。
数月后,东南区部新法案正式颁布运行,余下的腺体沉睡剂也都制作完成,西部实验体的收尾工作宣告结束,忙碌的事暂告一段落。
伯纳德下位后,西部重新任命了一名指挥官以及副官,家世清白,且与资方毫无牵涉,行事作风稳中求进,不失为一个领导的好苗子。
而东南区部的新法案由联盟协会正式公布后,社会上引起舆论争议的声音比纪谈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原因则在于联邦一方由佐登为代表为这份区部法案表示了支持态度。
还有一点则是,现如今社会上人人皆知,作为境内最顶端的资本势力,骆氏已经彻底成为了协会的后座靠山,没人还敢轻易动手招惹。
纪谈将剩余的工作安排好,终于有时间给自己放了个短假。
在alpha的强烈抗议下。
只不过他一闲下来,偶然路过书房时,就会盯着被仔细存放在书架上的那张画纸略微出神。
那是骆融留下的,小崽子在回去之前,不舍地掉了回眼泪,即便樊今替另一边的亚伯传达了不建议他这么做,但骆融还是固执地画了幅画,说要留下给做纪念。
看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纪谈很难不心软。
骆义奎看到了,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附在他耳边道:“还在想他?”
他的呼吸落在耳廓边,纪谈面无表情地推搡了下他的脑袋说:“很痒。”
骆义奎嘴角勾起,双手掐住他的腰稍一用劲,抱他坐在了书桌上,两只手掌撑在左右两边,额头抵住他的,边说:“这么想,那我们抓紧生吧?”
纪谈五指揪住他后脑的头发,两人唇瓣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整间书房都被浓烈的信息素所裹挟。
不过好在纪谈尚保持着几分清醒,他还是无法忍受在书房里做那种事,趁着分开的一点间隙,语调不稳地说:“去卧室里。”
,,声 伏 屁 尖,,alpha依他,伸胳膊一捞,把人打横抱起走去了卧房里。
有衣物坠地的声响伴随着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一段时间后,付蓬西带着他老婆来到坪市做客,随行的还有萧甄以及她那两个牛皮糖似的表弟妹。
兄弟俩为了躲避繁重的课业,死皮赖脸求着萧甄带他们一起出门,好不容易离开了联邦,犹如重获新生般跑去外头撒欢,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付蓬西喝着咖啡,问纪谈:“罗情况有好一些吗?”
纪谈坐在吧台前垂眼磨着咖啡豆,不紧不慢地嗯了声。
区部法案的颁布宣告实验体事件暂告一段落,协会动手处置了一波当初参与嵌合体交易的几个资方,各世家人人自危,而罗兰家的产业一度越发不景气,罗兰明舜在医疗舱内躺到身体各项指标趋于正常值时,纪谈将他送去境外接受更好的治疗,罗兰樾在得到消息后,坚持要陪同前去。
境外给出的治疗方案包括好几个周期,至少未来三年他们都无法回来。
至于开普勒斯那边,目前为止境内只能做到断截一切交易,未来对于管辖权的扩张以及各项法案的完善,各方仍然保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