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培养皿”的药剂室。
不巧的是,没多久夏利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端的人报告说米尔的腺体状态突然又有些应激,夏利脸色沉肃,挂断电话后打算过去看看。
由于情况紧急,夏利只交代了阿哲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阿哲并不感意外,他知道米尔对夏利的重要性,毕竟是这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亲人。
纪谈收回观察的视线,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忽然感到颈侧处贴上了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他不用回头,知道那是枪口。
阿哲恶狠狠地瞪着他,开口道:“老大既然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纪谈仍然镇静,“你打算在这里杀了我?”
“我也可以不杀你,”阿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谈的腺体处,“百年难得一见的极优性omega,你的腺体应该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如果你愿意剥下来给我,我就放了你。” 网?阯?F?a?B?u?Y?e??????u???e?n?②???????????????o??
腺体等同于半颗心脏,取下来与死亡无异,并且只有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生剖,才能令取下的腺体具有最大的活性,然而那种痛苦堪比于抽筋剥皮。
纪谈的眼神顷刻间冷了下来。
他将仍顶在大动脉处的枪口视作无物,看着阿哲的神色就如同在注视着什么脏物。
阿哲被纪谈的眼神点燃了怒火。失去理智的瞬间他甚至忘记了用枪,像只豹子似的猛地扑上去双手掐住了纪谈的脖子。
由于种族歧视儿时受到虐待,遭人唾弃,曾被当做奴隶贩卖过,被肉贩举着刀追砍过,直到如今脖子蔓延到腹部还留着一条狰狞丑陋的伤疤,那段回忆对他而言刻骨铭心,纪谈却给轻易地挑开了。
敏锐的监视器在检测到碰撞打斗的分贝值,立即响起了刺耳不绝的警报声。
系统十秒之内自动开启了防卫模式,经过特殊制作的金属顶机关拉动向两侧打开,数排密密麻麻的黑色枪口露出,直指向发出碰撞声响的来源处。
但在阿哲身上时会触发自动避让,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所以令枪口不断地瞄准接着又失去目标。
阿哲面色狰狞地一手抓着纪谈的脖子,另一只手正要去拿枪,却倏得感到腰间一阵剧痛,被纪谈踹得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枪把掉落在地滑开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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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撑起身扑过去,迅速把枪重新捡了起来,然而就在他脑海中想象起子弹炸开血肉的血腥画面而为此头皮兴奋到微微发麻时,下一瞬却被恐怖的窒息感笼罩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刚刚扭打在一起时,纪谈不知什么时候扯下了隐蔽装配在他左臂上的感应芯片,而整个厂区内的防卫系统之所以会对特定的人触发自动避让,就是通过芯片来精准判定。
系统并不是没有人脸识别功能,只不过人奔跑或剧烈动作时会使判定的界限变得极为模糊,概率性出错,以往出过此类事故,所以夏利后来便决定采用芯片技术。
由于防卫系统足够成熟,厂区内安排的巡逻保镖偏少,阿哲认为纪谈不可能会知道芯片的存在及作用,除非是他们内部有内鬼。
在四肢及头部密布下红外线的射击点时,阿哲冷汗涔涔地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作为除夏利以外的第二管理者,他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他只要再轻轻一动,就会被头顶上密密麻麻的枪□□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