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强硬的力道给拉住了。
悬河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骆义奎脱下了纪谈左手手套,动作迅速地在他无名指上套了个戒指。
悬河:“……”
纪谈只感觉指节一凉,垂眼看到了价值一千多万美金的无暇级灰蓝色宝石钻戒。
高级沉寂感的色泽衬托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种言语难以形容的贵气,就像是天生为他而存在的一般,骆义奎看着还算满意,不枉费从拍卖场到私人设计师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纪谈反应很平淡,只看了一眼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不许摘。”骆义奎攥住了他的手,低声凑到他耳边说:“纪谈,我们结婚这么多天,连个婚姻的象征都没有,你就不怕引起怀疑?”
这话很没有说服力,纪谈瞧着他,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什么时候在意过外界的言论了。
他们都清楚,那两本结婚证是伪造的,只不过是协会能够堂而皇之控制商会的手段罢了,在法律上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周围还有好几双眼睛, 纪谈不想和这货在这纠缠,把手套从alpha手里拿回来,扭头上了飞机。
哈塔州的边线以外属于禁飞区, 私人飞机只能停驻在规定区域, 有渡海需要的往往是换乘轮渡, 等抵达哈塔州时,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当地人的服饰大都为直筒带花纹型,背后是深色尖兜帽, 对比之下纪谈二人的西装就成了显著的外地人特征,由于是保密的私人行程,在去旅馆办理入住的路途上第三次感受到不怀好意的视线时,纪谈蹙了蹙眉。
当地的治安和他几年前来的时候一样,毫无长进。
哈塔州人喜好穿薄底布鞋, 走路悄无声息的,直到一只黢黑的手突然从后面伸了来,眼见着要搭上纪谈的肩膀时,手腕就被捏住了。
那股大力几乎要捏碎腕骨的程度,骆义奎脸色很臭,嫌弃地甩开那人:“滚开。”
高阶的信息素碾压令那名男子面色一变,捂着手灰溜溜地逃了。
旅馆大厅一楼的吧台人员在接过纪谈递来的现金时, 面色古怪地看了眼纪谈身后的alpha, 接着问他需要开几间房。
纪谈面色平淡地回他说一间。
吧台人员这才收回视线, 递给纪谈一张房卡和备用钥匙。
在飞机上休息得不好, 纪谈本打算在旅馆睡会儿,谁知刚打开房间门, 骆义奎反手一关把他压在了门板前,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就开一个房间, 是打算一起睡?”
“对,”纪谈略带疲倦地捏捏眉心,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防止麻烦。”
在听到那声“对”时,alpha的耳朵里就自动过滤了后面的话,他手一抬便将纪谈打横抱起,扔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
在唇舌被强势地挑开的瞬间,纪谈还没反应过来,他诧异地抬眼,直接与alpha明显带着占有欲的眼眸对上,在骆义奎就要进行更过分的动作时,纪谈抬脚给他蹬开了。
他抬手抹了下湿润的唇瓣,感到呼吸间尽是龙舌兰酒信息素的气味,脸上浮起一阵燥热,气息不稳道:“干什么?”
骆义奎松着领带,舔舔嘴角:“不是说要一起睡?”
纪谈目光冰凉,正要说话,却见alpha自顾自露出了个苦恼的神情,边啧了声:“忘了,没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