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今一下捂住他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
悬河还在他们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樊今在悬河视线被挡住的角度用口型对小孩说了句配合我, 紧接着摸着他的脑袋说:“小少爷,你可害得我好找啊。”
骆融:“叔叔,对不起。”
其实在听到骆融喊的那声“叔叔”时,悬河心里就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这事的疑点再多,也抵不过小孩亲口认人。
尽管心里有点舍不得,但这已经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悬河走过去在骆融面前蹲下, 捏住他的一边小脸说道:“那你就跟你叔叔回家吧。”
骆融睁着圆溜溜似水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他, 悬河手上的动作一顿, 随即更用力地掐了下,恶声恶气地说:“回去以后别把我忘了, 听到没有?”
他不说还好,一说骆融就有点眼泪汪汪, “嗯。”
“也好,”悬河轻轻叹了口气,“会长过阵子要出远门,这次估计要在那边耗费不少时间,协会也会忙碌起来,反正等任务完成空闲下来,有机会我会去看看你的。”
“哟,悬河。”正在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敲了敲,潘洪走了进来,打量一番樊今,笑眯眯地道:“小波米,终于找到家人了?”
骆融想了想,点头。
“我很好奇,虽然窥探别人的隐私不是什么君子行为,”潘洪伸手拍了拍樊今的肩膀,眼里带着探究问道:“不过你真的不能悄悄告诉我一下,波米的父母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吗?我保证我不说出去。”
樊今立刻闭紧嘴巴,摇了摇头,不是不想说,而是这件事要是说出来恐怕你们都要被吓死。
“抱歉,咳,他的父母在执行秘密任务,需要绝对保密。”
“好吧,那接下来的打算呢?”
樊今:“我们暂时还得留在坪市一段时间,直到那项任务的收尾工作结束为止。”
“行。”潘洪手肘压在悬河肩上点头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协会,我们会尽力帮持。”
樊今道了谢,朝骆融伸出手:“那走吧,小少爷。”
骆融牵住了他的手,脚下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抬头朝悬河看去,“但是……”
他还没和纪谈告过别。
悬河看出了他心里所想,摆摆手:“会长很忙的,想说的话写邮件他也能看得到,或者你给他留张字条。”
骆融想了想,松开樊今的手跑去找来了先前放在办公室里给他用的蜡笔和画纸,趴在沙发上开始写起来。
他在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谢谢”两个字,用以表达这段时间照顾的感谢,后缀本来想写“妈妈”,但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改成了“会长”。
上次用手环联系上亚伯时,被很严肃地告知,他在面对纪谈时绝不要再喊他妈妈了,而是要和别人一样叫他会长。
骆融对此还闷闷不乐了一会儿。
写完以后,骆融拿起纸端详了下,自认为写的还算端正,于是交给了悬河,“给……嗯,会长,谢谢伯伯。”
悬河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从协会离开后,悬河眉心紧蹙着,心里总觉得有块疙瘩堵在那不上不下的。
“怎么,”潘洪笑他,“就这么舍不得?我记得你以前还很讨厌小孩,不过现在喜欢也来得及,自己找个omega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