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材料将会呈现焕然一新的感觉。
往后五年内,局势也许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
“你刚刚怎么了?”
骆义奎上了车后抓住纪谈的手腕问道。
纪谈垂了下眼,他发现自己似乎感受不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了,不知是不是受了那只嵌合体的影响。
“给点信息素。”纪谈直截了当道。
骆义奎盯着他眼睛看了片刻,在确认他没有失去理智后,把掌心贴住他的腺体,释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令纪谈的身体下意识地舒缓了下来,他眉眼略松,面前的alpha细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还不待他开口问,纪谈就先一步开口:“别人的信息素对我都失效了,除了你。”
正常情况下,只有完成永久标记后,才会对外界彻底免疫,只能感受到标记对象的信息素,但也同时提高了易感期的风险。
他们不过做了几次临时标记,骆义奎蹙眉,感到自己掌心贴着纪谈腺体的地方正在缓慢发热,“为什么?”
纪谈忍耐着撑着额头闭上眼睛,声音带着虚弱感:“不知道。”
骆义奎捉住他冰凉的手腕,其实站在纪谈的角度上想,这件事本不应该毫不顾忌地告诉他,毕竟被标记的omega向来处在弱势,这无疑会成为他的弱点。
可他还是说了,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可以彼此互诉衷心的亲密夫妻一样。
“不像你的作风。”骆义奎说。
他压低了声音说,纪谈没有听清,“什么?”
骆义奎抓着他手腕的手稍一用力把人拉近,低头亲了上去。
嘴唇上的触感来得猝不及防,纪谈还来不及反应时,alpha的舌尖已经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伴随而来的是瞬间浓厚的信息素,漫溢在车内,令周遭的气温逐渐升高。
纪谈呼吸急促,骆义奎退开一些给他喘息的空间,再慢慢向下移动,灼热的气息贴着纪谈的颈脖处。这种时刻很难有alpha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就在骆义奎还想继续往下时,头发却被纪谈及时伸来的手给一把攥住了,他的力道不小,拉扯传来的疼痛感令骆义奎飞走的理智稍微回拢了些。
“嘶,松手。”
骆义奎压着声音,他以为纪谈是讲道理的,可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攥着自己头发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是越来越紧的架势。
为了防止正值青年就被迫秃顶,骆义奎正要开口警告,就感到头上的力道倏忽一松,紧接着纪谈的那只手落在他一侧肩膀上,猛地一拉张嘴就朝他腺体要咬去。
骆义奎及时抬手挡了下,那丝毫没收着力的一口就落在了小臂处,几乎是瞬间出血。
这一口如果是咬在腺体上,怕不是要被废了。
感到小臂上剧烈的疼痛感,骆义奎眉心一蹙,另一只手卡住纪谈的下巴,用了些劲迫使他抬起脸来,“纪谈?”
没有得到回答,但他却看清了纪谈琉璃珠子般的眼瞳里,正蕴含着对他的浓烈的杀意。
骆义奎忽然想起了洛勒蒙先前对他的提醒,受那只嵌合体的影响,纪谈腺体内产生的异化指标,在alpha的信息素到达某种临界点时必然爆发,并且极优性是极大的导火索。
“如果这种情况发生,那也代表着他的行为是不受自我意识控制的,且危险性可几乎等同于一只嵌合体,单纯以等阶压制需要耗费大量信息素,不太现实,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来一针镇定剂,要么有多远离多远。”
魏休捂着口鼻想起了什么,动作迅速地从车座间的扶手箱里翻找出白色的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针剂。
“骆总,这是新型抑制剂,同时具有镇定的作用。”
骆义奎腾出一只手把针剂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