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会馆的名称是红楼,是由于整栋建筑偏向于富有年代感的朱红色大剧院的风格,进口处是纯黑色的帘幕,穿过后视野极其开阔,呈椭圆形的台阶式座椅,正中央是微暗灯光呈映下的舞台,沉木光泽带着几分贵气感。
晚会开场节目进行到半途,在场人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会馆经理在授意下,悄无声息地把两人带到场内落座,座位事先派人清空打理过,左右一圈都没有人。
骆义奎翘着脚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视线没动,话却是问纪谈的:“那小鬼好点了吗?”
纪谈说:“他没事,不需要你来关心他。”
“是吗,”骆义奎意味深长道:“可是上次他在我书房里,还抱着我的腿喊我爸爸。”
纪谈眉毛一抽,不说话了。
“啧,当时还早了点,现在这么喊好像是挑不出毛病了。”
骆义奎说完话,视线从纪谈嘴唇上掠过一圈,omega信息素的气味如影随形地浮现在脑海中,令他稍稍避开目光,按捺住漂浮不定的思绪。
台上的团体舞者在结束姿势后,手牵着手弯腰向台下的观众谢幕,两边的红色幕布随之缓缓落下,紧接着在场馆内播放起舒缓人心的纯音乐。
“你的腺体。”
纪谈突然开口,骆义奎稍显诧异,侧过头看见纪谈只盯着台前幕布,语调不变:“不需要高频率地使用强效抑制剂,我可以帮你。”
“哦,”骆义奎朝他靠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们是合作伙伴,所以当然要确保你的身体状态。”
也行,骆义奎往后一靠,慢悠悠地想到,不枉费他刻意扔了几支抑制剂的空壳在车座上。
“你想怎么帮我?”
纪谈言简意赅道:“手伸过来。”
骆义奎依言照做。
由于需要更好地展示演出效果,会馆内仅开着的几盏灯光都集中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坐席都处于昏暗的状况,没人看得清,纪谈脱下右手的手套,掌心贴着掌心扣住alpha的手,彼此的温度互相传递。
在感到一股温和的信息素通过肢体接触的方式从手掌处缓缓流淌向四肢躯干,几乎是瞬间就安抚住了隐隐不适的腺体,是他以往用过任何抑制剂都无法比拟的。
昏暗中,骆义奎视线盯着衣角下两人交握的手,眸色令人捉摸不定。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舞台上的灯光再度亮起, 纪谈计算着时间抽回手,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言语激昂地介绍起今年度的慈善投资项目。
纪谈听得认认真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单纯来做慈善项目的。
骆义奎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