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散完味,骆义奎臂弯挽着外套进去,付蓬西刚把炒好的菜端在桌上,就听见他说:“我下午回。”
刚好骆融也被纪谈派来的人接走了,他也有必要回去处理下近来堆积的文件。
付蓬西立即抬头看他:“不是,你这就走了?”
骆义奎:“那不然留你这儿过年?”
“我不是这意思,”付蓬西抓抓头发,啧了声:“但是也不用走的这么急吧?你看我们碰一次面隔多长时间,你这次难得来了,就不能多留两天,陪我喝喝酒。”
曾黛也恰好从厨房出来,她对骆义奎捂嘴笑道:“他这是舍不得你了。”
“谁舍不得了,就是他走了,没人陪我喝酒而已。”付蓬西据理力争。
骆义奎走到橱柜处,从里面拎出两瓶酒,挑眉道:“那中午陪你喝个够吧。”
付蓬西看着他手上两瓶自己珍藏五年不舍得喝的干邑白兰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回到刚才扇自己嘴一巴掌。
骆义奎把两瓶酒都给开了。
付蓬西看得正心疼,骆义奎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有件事,走之前应该和你说。”
“……”
午后薄弱的阳光过后看空气略微潮湿,曾黛不放心地跑了趟阳台把晾着的棉被收下来,刚叠好放进柜子里,就听到楼下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她下了楼,却看到本来应该喝着酒的付蓬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红着双眼睛满脸愤怒地揪着骆义奎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
曾黛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呵斥道:“付蓬西!你干什么?”
付蓬西却挣开她的手,却也松开了骆义奎,但仍旧咬着牙质问他:“我拿你们当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发生这种事你却瞒着我?”
骆义奎垂眸:“抱歉。”
付蓬西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倒了满杯酒灌了一半,就被曾黛抢了过去,她将酒杯往桌上一放,“别喝了。”
付蓬西捏着拳头砸了下桌子,和骆义奎说道:“元顺当年从部队离开,不肯被分配,他到底去了哪儿?”
“他回了西部。”骆义奎道。
“那他是被谁害成那样的?”
骆义奎却不说了,付蓬西急得又想去揪他领子,被旁边的曾黛死死摁住了,“你快说啊!”
“告诉你,你要怎么样?”骆义奎靠着椅背,盯着他:“这件事我在处理,等有结果了会告诉你。”
“你!”付蓬西气闷,他起身摔门离开。
曾黛转头去拿来扫把和扫帚,清理掉地面上玻璃杯的碎渣,付蓬西看事有时很草率片面,她都了解,所以观察骆义奎的神色时能察觉的更多。
“你是不希望他被卷进那些事吧?”
骆义奎慢悠悠地倒酒,又一杯下肚后答非所问道:“听说你们最近在备孕,他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有些事知道就好。”
曾黛沉默,她无法反驳,即便是她,也清楚操控如今政界局面的,也许并不只联邦以及各区部的高层负责人,背后还存在着某些地下组织,以及他们派遣在人员中的线人以及卧底。
蚍蜉难撼树,付蓬西毫无势力与背景可言,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骆义奎放下酒杯,起身穿上外套,“走了,多谢招待。”
曾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