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怕会吓到他,我一早就让陈妗来协会把他接走了。”
闻言,纪谈放下心来,“代我和陈妗交代一声,这段时间不要带他出门。”
“好。”悬河应下,过多的他没问,公用的电话有被录音监听的风险,只能尽快挂断。
隔天回到协会时,潘洪第一时间把纪谈摔坏的手机里的信息资料提取出,重置到另一部新手机里,一切安置好以后,陈妗第一个打来了电话。
“那小子念着你,昨晚很晚才睡,这会儿还没醒,不然让他来和你通通话。”
纪谈本想说晚点他抽空回家一趟,话还没说出口忽然想到额头上还包扎着伤口,这模样不方便被小孩看见,于是说:“我这两天不回家,有事打电话。”
“行,您日理万机嘛,”陈妗说道:“我听悬河说波米是被骆义奎给带走的,他们有没有去医院做个那个……鉴定?”
“为什么要做?”纪谈冷声说。
“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真是他儿子怎么办?”
“如果真是,你觉得他们会把人放回来么。”
七八岁的孩子自己有辩别力,家人在眼前不可能认不出来,陈妗思索片刻,忽然听到外面的卧室里有声响传来,于是和纪谈道:“他好像醒了,我过去看一眼,先挂了,有事再联络。”
电话挂断后,早已进办公室等候多时的澜山把一份文件递到纪谈手里,他在看到纪谈头上的伤时,眼里也是涌起滔天怒火。
纪谈:“查到背后的人了吗?”
澜山压制怒意回道:“我们把以往曾暗地里派人袭击过黑天鹅研究所的那些人的资料找了出来,结合现场要素,有几个首要怀疑对象,虽然还不能确定,但那几个黑车司机已经被押到协会手底下,等着撬开他们的嘴。”
“嗯。”纪谈阅览着文件,情况已经汇报完毕,澜山却站在原地不出声也不走,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模样。
纪谈没抬头:“有话要说?”
澜山:“会长,我认识一位对腺体研究颇深的朋友,你脖子上那个标记的情况,他也许会有所了解。”
纪谈笔尖停顿,脑海中忽然划过想起那份99%的契合度报告,他难得显露出几分烦躁地呼出一口气,放下笔问:“包括关于契合度?”
“是,需要我请他来一趟吗?”
“……”
澜山退出纪谈办公室后,转角碰上了偷听了墙角的悬河,“怎么样,会长答应了没?”
“让我约个时间。”
悬河松了口气,又神色怪异地说道:“都这么久了还贴着阻隔贴,该不会其实不是临时标记吧?”
澜山瞥他一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永久标记是一个极为严肃的话题,它无法被消除,如若ao之间产生了永久标记,那就意味着他们二人必须正式登记为夫妻,除非一方或两方死亡,否则没有第二种选择。
悬河立即闭嘴。
澜山约的人在第二天到达协会,此人姓戴,在东南区部研究院工作了十余年,专攻腺体学方向,曾发表过的一系列论文学说挂满了功勋荣誉,且最为重要的是,他本人也是一名极优性。
戴医生戴着白色口罩,再见到纪谈的第一眼时,就觉察到了他身上沾染着某位alpha的信息素。
他们选在一间医疗室单独对话,戴医生在纪谈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拿出背包里的纸笔,摁下笔头,认真记录着纪谈所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