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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妗也不指望自己这点心思能瞒住纪谈,她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小波米真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怎么这么细心照顾,还把人带回了家,要知道协会是整个东南片区的核心指挥部,而纪谈作为一会的领头者,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身边的人际关系都自然会受到外界的监视,而把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带在身边,不太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纪谈笔尖一顿,他面容冷淡道:“保护无辜群众不受伤害,本身就是协会的义务。”

陈妗觉得这话有些勉强,但她还是道:“算了,反正你有自己的考量,放心,小孩我肯定给你看好,怎么说我以前也在综艺里带过一个组的小朋友,可比你有经验。”

陈妗离开后,纪谈放下钢笔蹙眉抬手揉着眉心,他轻呼口气,难以忘却今天在回到协会时撞见形色焦急的悬河与潘洪两人,在听到他们说小孩失踪的那一刻,心脏猛然漏了一拍,接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给狠狠揪住,这样陌生且异样的情绪他是第一次体会。

以至于后来给骆融的承诺实际上也掺杂了他自己的私心。

纪谈闭了闭眼,克制自己不再去想,他合上手边的提案,打开电脑给黑天鹅研究所朱士孝教授发送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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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氏总会,魏休整理完收集好的资料,敲响了最高层会议室的门。

“进来。”

骆义奎正坐在纯黑色宽敞的办公桌后,右手边放置着一只微型机器人,只不过它刚被开发出来,似乎不太灵活,一连串的机械乱码吵得骆义奎黑了脸,于是这只小机器人被呈抛物线丢进了垃圾桶里。

“哎!”另一头沙发上染着酒红发的男人急了,他猛的站起身心疼地从垃圾桶里捡回来,“这可是铰接的传感器脑袋,有价无市的好宝贝。”

骆义奎翘着腿,很不耐烦:“你今天就是来给我看这种无聊的东西?”

魏休瞥一眼,认出这染着头发的男人是唐家的大少爷唐仰,也算是坪市内的权贵之一,是骆义奎的业内好友之一。

“骆总,您上次让我调查的事有进展了。”

骆义奎抬手,魏休把文件递到他手中,骆义奎一目十行地翻了几页,眉间轻蹙,令唐仰也忍不住好奇地探了下脑袋。

骆义奎:“所以你的调查结果就是,席诉那个六岁的独生子早在拍卖会前两月就因为后腺细胞过敏症入仓隔离治疗了,当天出现在地下场的根本不可能是那个孩子?”

魏休推了推眼镜:“是,所以合理怀疑,当天的那位席诉,也存在不是本人的可能性。”

骆义奎冷笑一声,“胆子不小,竟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

魏休:“骆总,调查我会派人继续推进,另外还有一件事,疗养院刚不久发来了邮件,说是邱先生的意识短暂清醒了,他说想见您。”

闻言,骆义奎猛的从座椅上站起身,他披上外套就往外走,魏休跟在后面,留下唐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

长身贵宾轿车穿过一排排梧桐树,在静谧的长路上飞速碾过,刚下过一场小雨的路面混杂着泥土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中被灌入,却丝毫抚慰不了杂乱的心绪。

“到了。”魏休停好车,给骆义奎打开后车门。

这家私人疗养院地处偏僻安静,是骆氏集团旗下的,其中设备是整个东南片区最先进昂贵的医疗仪器,并配备专业的医疗团队,年消耗金额难以估量。

疗养院建筑从外部看去壮阔耸立,风格简朴,大门外层层经过专业训练的alpha保镖正驻守着,他们在见到骆义奎时整齐划一地弯腰行礼,并让出走进大门的路。

骆义奎一刻也没多停留,步伐快速地走进疗养院,专业的医护人员一早就准备好,一路领着骆义奎畅通无阻地来到五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推门而入时,病床上挂着点滴戴着呼吸辅助器的男人看过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