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纪父和纪母立刻将视线投向纪谈,眼中的震惊掩饰不住,但是当着小孩的面不好大声质问什么,于是纪母上前牵过骆融的手,边细细打量他边带他往卫生间走去,“来,这边走。”
客厅里只余下纪谈和纪父,纪谈捏了捏眉心,与神色严肃的纪父说:“你们别误会,我不是,我猜测应该是因为我长得和他亲生母亲有几分相似,所以他一直这么叫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解释清楚后,纪父的眉眼中反倒闪过一抹遗憾。
“哦,这样。”
不一会儿纪母带着骆融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骆融睡意还没散,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柔软发丝,要回去继续睡觉,却被纪谈捉住了揉眼睛的小胳膊,道:“吃点东西再睡。”
骆融闷闷不乐地嘟起嘴,“我不想吃。”
纪谈说不行,抬手理了理他翘起来的发丝,但见徐妈在厨房里处理晚饭还要一会儿,纪谈弯腰把他给抱了起来,骆融的脑袋窝在纪谈的肩膀处,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打了个哈欠。
纪父和纪母在旁边看着,双方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意外。
纪谈看向他们,“时间不早了,你们上楼休息吧,这边不要紧。”
纪母嘴上应了声,但目光却有些依依不舍地没离开骆融白嫩嫩的小脸蛋,这小孩刚刚在卫生间里洗手时抬头甜甜地笑着对她说了谢谢,笑起来的模样乍一看与儿时的纪谈实在有几分说不清的相似,似根小钩爪似的挠在纪母的心头,令她想仔细探个究竟。
纪父正要走呢,见老婆站在原地不动,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下一刻却见纪母朝纪谈伸出双手:“阿谈,你工作一天也累了,小孩给我抱吧,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我让保姆给你煮杯咖啡。”
“不用了,妈,”纪谈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骆融,“他也不算轻,你抱会有些吃力,我来就好。”
纪母略微失望地收回手。
一旁的纪父及时救场伸臂圈住他夫人的肩膀,将人往楼上带,“好了,阿谈会看顾好的,我们回房睡吧。”
厨房里忙活了十几分钟,鲜香的鱼肉味以及蛋羹的气味飘出,食物的气息刺激着感官,让骆融终于觉得有些饿了。
他睁开眼睛时,纪谈正把他放在餐桌前的座椅上,用勺子搅碎碗里散发着热气和鲜香的嫩鱼肉,舀了几勺蛋羹拌了拌,再把碗递给骆融让他自己吃,“时间晚了就不吃主食,消化不好。”
骆融低头吃着,吃完后咬着勺子睁着大圆眼去看纪谈,“妈妈……”
“嗯?”次数多了,纪谈已经懒得与他纠正称呼的问题了。
“我晚上想跟你一起睡。”
纪谈思索了下,随即应道:“可以。”
“真的?”骆融眼睛一亮,小狗似的欢快地晃着尾巴扑到纪谈腿上。
纪谈低首看他,“……就不想你家里人?”
“想,但是我回家也不能和他一起睡。”
“为什么?”
“爸爸不让。”
并且就算偶尔死皮赖脸在他们卧房呆着不走,骆义奎还是经常会在他睡熟后把他提拎回他自己的房间。
当天晚上,骆融是心满意足地在纪谈卧室里睡的,并且没有他爸的存在,一觉顺利睡到了隔天天亮。只是朦朦胧胧被徐妈喊起来时,纪谈已经不见了身影,徐妈说他一早就走了,骆融气鼓鼓地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早餐。
纪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