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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骆融道:“这位是?”

纪谈没说是走丢暂时被协会收留的的孩子,不知为何,他心里对走丢这个词隐隐感到不舒服,只开口道:“朋友家的孩子。”

骆融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睡不着,他也看向老人礼貌地喊人:“爷爷好。”

老人笑着点头,“乖孩子。”

纪谈摸摸骆融的脑袋。他与老先生要谈正事,于是研究所派了名助手,领着骆融去后花园里玩。

研究所里种的花大都比较稀奇,多是实验与药用,有毒性的都会用玻璃罩子隔离开来,骆融很快就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给吸引了目光,扒在玻璃罩前一眨不眨地看着。

宽敞寂静的办公室内西面是偌大的落地窗,能恰好将后花园内的场景一览无余,朱士孝远远地看着骆融蹦蹦跳跳的小身影失了神,他从茶几下拎出白酒瓶,正要给自己倒上一杯,一只手冷不丁伸出摁住了酒瓶身。

“院长,喝酒伤身。”纪谈说。

朱士孝摆摆手,他年纪大了,各种脾肾脏功能都在慢慢退化,可几十年的酒瘾藏在身体里,一时半刻也戒不去,但看在纪谈的面子上,他还是放下了酒瓶,转手倒了两杯热茶。

朱士孝眉眼中夹着些疲惫,道:“纪会长,我知道你公事繁忙,就尽量不耽误你时间,有话直说了,会长是否还记得五年前在东城区扩散的那场重症腺体感染炎病?”

五年前,纪谈尚未坐上会长之位,但那场传染病之大,不可能不有所耳闻,蔓延场所主要位于东城区一带,且传播速度之快,令防卫疾控中心不得不紧急封锁了所有道路,专业人士测定过后,宣布这场腺体疫病指数为48小时内LD50,即半数致死量。

“当年我出差离开后,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但是我的妻子和孙子被困在其中,我妻子在治疗过程中后遗症加重离世,而我儿子的第一个孩子,现如今还隔离在狭小的治疗舱内勉强维持生活,等待着第一支试剂将他救出来。”

朱士孝边说边把视线投向了外面的骆融,微失神道:“朋朋今年,就和他一般大。”却因为长时间被隔离在外,语言交流能力欠缺,甚至还不会正常表达自己的诉求。

“这家研究所也是我妻子年轻时的心血,但旧物比不上人命重要,从中心接手来的研究项目之所以不愿意转手让人,也是考虑到未来取得药物需要筹码。可是就在前几日,腺体细胞靶向治疗试剂在市场被商会的人给半途拦截了,”朱士孝说,“我知道我所保留的在那群人眼里不值一提,所以希望会长能够出面,协会势力强大,若是能够取得那只试剂,我愿意听从任何指示。”

孩子的未来应该有很长的路,为了这次治疗希望,他已经蹲守了很多年,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纪谈盯着玻璃窗外的骆融看了会儿,心脏又泛起丝丝异样的感觉,他开口,声线却稳淡:“我答应院长,协会会尽全力去争取,但事成后还望院长遵守诺言,将研究项目转让协会。”

“那是自然。”朱士孝感激地应下。

“只是还有一点,我们的人暗中观察了许久商会的动向,猜测大概率那批次的治疗试剂会被他们放在坪市的地下拍卖会所里,而会所需要严格的身份验证,除却他们的人,外来人无法进入。”

骆家是商会之中的翘楚势力,哪怕是在那群眼里只有金钱权力的老家伙中也话语权极高,两年前骆家的长子骆义奎掌权骆家,他城府极深,比之那群活了几十年的老东西有之更甚,若是骆家参与其中,就必然需要协会的帮助了。

纪谈显然并不把骆义奎放在眼里,他低首轻抿口茶水,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朝朱士孝伸出一只手掌。

朱士孝会意,站起身握住纪谈的手,“感谢合作,纪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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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内没有年轻学者,连带助手也是上了年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