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镜疲倦地倚着软枕,手被宗苍握着,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宗苍不敢多说话,只让他好好休息,取一方帕子来为他擦拭额角。
听见怀中人小声嘀咕:“是小男孩吗?”
“嗯,哭声挺吓人,估计以后会格外闹腾。”
昏昏沉沉间,明幼镜却涌上些雷人的想象。梦见襁褓里的小婴儿一日日长大,到最后长成个有着宗苍脸的青年,嬉皮笑脸地叫他娘……吓得毛骨悚然,被宗苍拥着顺了好久的毛,方才安稳睡去。
见他这边身体无甚大碍,宗苍方才松了口气,将他被角掖好,起身出门。
……山上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些。等到瓦籍再度前往万仞宫,便看见明幼镜坐在花荫之下,手里拿着只拨浪鼓,一下一下逗弄着小婴儿。
拨浪鼓上两只小玉锤,丁零当啷,清脆悦耳。小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伸手去抓,又被明幼镜给夺回来。
“有这么好玩嘛……”
他喃喃着,自顾自地转起拨浪鼓。没过一会儿,便把哄小孩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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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边还放了许多精致的小玩意儿,明幼镜戳戳这个,拨拨那个,简直不亦乐乎。
小玩意儿比儿子好玩多啦!
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年轻的小母亲赶紧把手头玩具撂下,装模作样地把儿子抱进怀里哄一哄。
“镜镜,别这么抱他,等下又要吐奶。”
天乩宗主身着便装,抬手的动作看着轻车熟路,不知是多少次这样强硬地把儿子从明幼镜怀里捞出来。
谁知这一回,这小孩却不肯听他老子的话,扒着娘亲的衣襟不肯松手。
宗苍低喝:“珠儿,松开。”
明幼镜心想,他还这么小,只怕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但是手臂也被这小子压得有些酸,不如扔给他爹抱着,便举起胳膊送去,却见小婴儿眉心一皱,抽抽着嘴角就要哭。
边哭,边往明幼镜微敞的衣襟里钻。
宗苍脸色更黑:“你不是早上刚喂过他?”
冥思苦想也想不通,怎么自己会生出这么个夯货。馋的不行,整日里一张嘴就要喝奶,自个儿的床也不乐意睡,偏要睡在镜镜怀里。若不依他,没一会儿就哭得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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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幼镜忙道:“算啦,他既然饿,就给他吃好了。”
说着便站起身,把小儿子往肩膀上放一放,折身往万仞宫内走。
瓦籍这才从山径中走出来,把手里提着的一箱珍贵灵药放下,二人四目相视,老头先唏嘘一声:“还以为你老来得子,得稀罕成什么样,结果……”
宗苍一摆手:“别提了。生了个混世魔王。”
瓦籍却不太信,小狐狸把自己生的小孩当个布娃娃,那天还用小车拉着来给他们瞧,没一会儿,自己去溪边扑蝴蝶了,反而把儿子忘在了镜花堂。
小家伙生得贼俊,和他爹一样的暗金色眼睛,往那儿一坐不哭不闹,特别聪明懂事,谁见了都稀罕。
唯独等到小娘亲回来,才张着手要哭,被明幼镜抱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才哄好。只是定睛一看,分明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一滴眼泪也没有。
起的名字倒也好听,随了母姓,叫明珠。明幼镜其实觉得这个名字不够威猛霸气,宗苍却道:小气点好,免得长成个八尺壮汉,看着骇死人。
可明珠没能遂了他爹的心愿,吃的多长得快,当真是个魔头降世。
二人对盏,一饮而尽。宗苍只喝茶,半晌撂下杯子:“不喝酒了。省得那小子嫌我身上有酒味儿,又去缠着镜镜。”
瓦籍似懂非懂,便自己开了坛他的好酒,喝得潦倒,方才下山。
宗苍走到门前,敲了敲,无人应答。推开一瞧,明幼镜不知何时又倚着软榻睡了过去,半边里衣敞开,露出雪白泛粉的一边肩头,还有大片嫩得不像话的小胸脯。
明珠趴在他的膝盖上,自顾自地吃着饭。
宗苍清了下嗓子。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