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镜连忙起身,离开这处偏僻地,叫来几名弟子上前,按查她的灵脉鼻息。
最后得出结论:宛眉体内有异常之物发作,暂时晕厥,并无性命之虞。
这消息逐级上报,最后一弟子带着排令走到明幼镜身前,面色复杂地告诉他:“宛眉没办法继续参加论道了,这一局,算你晋级。”
……
“天啊,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走了什么大运,一路未逢强敌不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还自己倒下了。”
“谁说不是呢?人比人气死人。我若是有这样的运气……”
议论的几名修士不多时便远去了,连带着说话的内容都已经听不清楚。
陆瑛端持着茶盏,杯中倒映的眉眼却染上慌乱失措。
片刻之前,家仆前来告知他:宛眉明明只是吃了颗塑灵丹,但是不知怎的,在她体内却发现了来自魔海的蛊毒。
而那个送与她塑灵丹的小贩则将自己的东西呈上,一番探查,发觉里面的东西不知何时,都被人替换成了魔海秘蛊。
如今人已经被摩天宗的修士扣下,只待论道结束后问询。
……怎会如此?
幸而家仆买通了关系,问了狱中的宛眉几句话。宛眉唇瓣苍白,冷汗涔涔,只道:那姓明的小子路数诡异,万万不可得罪!
这一句话,将陆瑛全然拽入了不安的深渊。先前那些揣测仿佛一下得到印证——明鉴心来此,根本不是为了拜师。他想做的,或许就是通过和自己的一战,来打出他自己的声名!
明知如此,还要继续么?
陆瑛攥紧腰间长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星坛之下。
他绝不能后退。
不论这个明鉴心究竟是何许人也,他陆瑛都不能临阵脱逃。
他一定会站到最后……哪怕是不择手段。
陆瑛走到星坛旁的竹荫之下。那里正站着他憧憬的天乩宗主,他身上笼罩着阴沉的冷雾,握紧无极刀的手背上血筋紧绷。听说他这些时日鬼气暴动愈发激烈,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透出异样。
顺着宗苍目光注视的方向,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明鉴心的身影。
他在这里看了明鉴心多久了?
为什么只是看着,却不肯上前?
还是说……不敢上前?
这么在角落里偷偷窥视,总觉得……十分掉价,与他宗主的身份不符。
好像二人也有一瞬间的目光相撞,但明鉴心根本没有注目,像是看到了甚么脏东西,很快别过头去。
宗苍周身戾气更甚,在这时候睨过来,问陆瑛:“你马上要登台了?”
陆瑛点头。
宗苍颔首,持刀而去:“希望你赢过他。”
陆瑛尚未反应过来,宗苍已经走上了高座。
人声沸腾,众宾入席——这便是此次星坛论道的魁首之争了。
遵照惯例,魁首论道之前,都会有人安排下注投壶。这次也不例外,双耳玉壶放至场中,只待各个观战者将象征不同注码的标矢投入倾向的修士一方。
待到赛后,胜者将会依注分去败者一方的投码,并从中按比例奖赏给得胜的魁首。
比起这位名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