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紧闭的粉唇。不错,塞了两天珠子以后,小嘴巴总算没有那样窄紧得连接吻都要喘不上气了。
他面上露出一些满足神色,顺着明幼镜漆黑柔顺的长发,循循善诱一样蛊惑着现在痴傻可怜的小美人偷尝禁果。
宗苍养育着这朵小小的花儿,也催熟了他。
而现在,佘荫叶要理所应当地享用这朵花儿结出的果实了。
“怎么了宝宝?你不是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不饿吗?”
佘荫叶语气怜爱,“来,再近一些。”
蛇尾兴奋到颤抖,幽绿的鳞片不断翻卷着。尾尖卷上明幼镜的小腿,将那细瘦的脚踝攥出红痕。
蛇全身都在战栗,他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一线之遥,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诱惑他,直到那糜丽的、甜蜜的嘴唇为自己打开。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佘荫叶声音带着愠怒:“谁?”
来人抚着脖颈上暗红的鳞片,向他低笑一声。
“叶大人,趁人之危,合适吗?”
佘荫叶眯起眸子:“……若其兀。”打量他一番,身上那些旧伤已经痊愈大半,断掉的双角也重新长了回来。只是琵琶骨里的镇钉还没能拔去,看着相当骇人。
“你倒是不傻了。怎么,蜕骨重生的副作用医好了?”
若其兀没有搭茬,只是走到他身前,目光带几分揶揄,从他那大剌剌伸出的蛇尾上扫过。
明幼镜则趁机挣开了佘荫叶的手,胸前那枚浸满唾液的珠子摇晃着,银链叮铃作响。
“托叶大人的福,脑子倒是治好了。”若其兀走上前来,“只不过,叶大人看起来倒是医者难自医啊。”
龙总是比蛇要高贵一截的,佘荫叶幽冷的目光扫过若其兀,手臂却依旧紧搂着明幼镜不放。
若其兀道:“我要带他走。”
佘荫叶即刻伸出了自己的毒牙:“我先来的。”
“我知道啊。我在外面都看见了。”若其兀满不在乎,“可惜叶大人你似乎并未得手吧?要不然……也不用自己解决了。”
佘荫叶怒极反笑:“圣师倒是耳聪目明。怎么,圣师难道是想找他解决?”
他收起蛇尾,重新披好外袍。站到若其兀面前,满身戾气不言而喻。
若其兀暗红的指甲在自己的唇瓣上揩过:“别真把他是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叶大人。当初是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你难道不想?”佘荫叶取下明幼镜脖颈上那颗珍珠,蛇信舔舐过上面滴落的津液,深深一笑,“我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小嘴巴,你想让我现在收手?”
若其兀也笑:“只打开这种程度就够了?叶大人,想不到你原来……”
他顿了顿,又叹息一声:“如若是我,这点程度,可不够他承受的。”
佘荫叶微怔,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变相地炫耀自己雄伟?
“若其兀,你——”
若其兀推开他的手,面上那点笑意逐渐褪尽。他走到明幼镜身前,指尖一挑,割断了他脚踝上的金链。
“我说了,要带他走。叶大人,别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误了大局。”
佘荫叶手中戾气化剑,出招一刻,即在半空被若其兀斩断。
若其兀将明幼镜打横抱起,“让开。”
佘荫叶皮笑肉不笑:“你最好不是把我做过的事又再做一遍。”
“我不会。”若其兀从他身前走过,琵琶骨上的金铜镇钉冷光灼灼,“不信,你瞧好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