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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衣袖胸襟。

明幼镜颤颤地把腿缩回来,赤足踩在地面上,红肿的踝关节瑟瑟迎风,仿佛无法支撑这具孱弱的身体。

樊伦皱起眉头。看他还想去捡那个已经摔坏的碗,干脆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坐下。

“算了,你在这儿等着。”

明幼镜茫然地抬起眸子,看他从外面拿来几块棉布,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擦着身上沾湿的衣服。

他那衣裳本就不怎么干净,现在弄成这样,更是穿不得了。樊伦有点嫌弃,干脆要把他的外衫脱掉,本以为对方会推拒几次,却没想到,明幼镜就那么木木地用那双漆黑的眼瞳望着他。

小手乖乖地放在腿边,漂亮的大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脖颈上一圈儿漆黑的刺青,像是拴上的一根无形铁链。

外衫脱下,薄到近乎透明的麻布里衣裹着身子,胸口撑起柔软娇嫩的弧度。淡淡的粉色软尖顶着那一点布料,如同谁家软毫点上的鲜艳颜色,从那黑发白衣中惹眼地泅出。

樊伦眼前被那点粉色全然侵占,直到视线下移,又看到鼓起的小腹,圆润饱胀地将腰间衣裳撑起来。

这个仙奴……他……他……

……他怀孕了?

樊伦嗓子干裂焦渴,所有念头纠缠在一起,在脑子里疯狂地爆炸着。

有人对他做过不好的事。

这么漂亮的小傻子,还是个哑巴,如果有人想要为非作歹,都不用想办法捂住他的嘴,脱了裤子就可以得逞。

看他这痴痴傻傻的模样,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再过些日子,到了要生产的时候,他可能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到底是谁干的呢?

谁都有可能干。上至不知名贵客,下至最低劣的鬼奴。

反正是谁都可以,那,那他——

明幼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被樊伦这样黏腻的眼光打量仿佛也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他只是觉得冷,想把衣服穿上,所以弯下腰来,捡起地上的外衫。

腰肢却被樊伦一下子揽住了。

男人身上腾起热意,胸膛与他的脊背紧紧相贴。抱在怀里才更觉得他身材娇小,小脸儿还没他巴掌大,嘴巴更是窄浅得不行,能看见里面腻软的舌。

就算穿着破烂、满身是伤,在这个贫瘠的魔海大地上,也已经足够诱人。

更何况……完全不用对他负责。

明幼镜仰倒在榻上,腕骨的伤势未愈,被樊伦这样捏在手中,立刻疼得钻心。

他看见樊伦滚动颤抖的喉结,迫不及待抽掉的腰带,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不放,另一只胳膊则拽着他的裤脚一个劲儿向下拉扯。

明幼镜有点慌神,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他给他拿回了戒指,还给他饭吃,明幼镜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这个好人却箍着他的手腕,让他好痛。

樊伦把掌心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是不是跟好多人都有过?”

明幼镜听不懂他的话,睫毛被泪水濡湿了。

“反正你都这样了,倒不如和我也试试。至少我现在还能帮你一些……”

樊伦忽然住口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说那么多,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傻子。

他穿着粗气直起腰来,把外袍脱下。大帐关紧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来,只要在车队启程之前结束就行,没人会发觉……

榻上的小美人揉着自己的手腕,轻轻地在上面哈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似的。而樊伦已然步步逼近,紧接着,便拽住了他柔软的长发。

明幼镜吃痛仰起脖颈,看见那男人已经脱了大半,下半身更是□□,就这么招摇地向自己的面颊逼来。

明幼镜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瑟缩着身体后退。

“呜!”

伴随着一声低哼,角落里的同泽瞬间窜出,剑锋擦过樊伦的大腿,伤口深可见骨。